南郡,襄阳城,刺史府内。
刘表接见了袁术的使者桥蕤。
大厅之上,刘表高坐主位,虽年过半百,但儒雅中透着威严,目光沉静如深潭。
厅下,桥蕤整了整衣冠,步履沉稳,上前躬身施礼。
“末将桥蕤,奉后将军袁术之命,特来拜见景升公,愿荆襄之地,风调雨顺,愿景升公身体康健。”
刘表微微抬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些许距离道:“桥将军远来辛苦,后将军近来可好?遣将军前来,所为何事,不妨直言。”
桥蕤并未立刻切入正题,他抬眼看向刘表,脸上露出一丝追忆的神色,语气也放慢了许多,缓缓说道:“承蒙景升公垂询,袁公一切安好。
只是,今日得见景升公威仪,不禁让末将想起多年前在洛阳的旧事。时光荏苒,恍如隔世啊。”
刘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淡然道:“桥将军所言洛阳旧事,确已在不知不觉间过去快十年了。”
桥蕤向前微倾,话语间带上了几分热忱道:“当年孝灵皇帝在位,末将不才,曾忝列于虎贲军中,执戟侍奉宫闱。
而景升公您,那时正是统御北军五营的北军中候,位高权重,禁军军纪、营务调配,皆由明公执掌,我等见之,无不敬畏。”
“哎,往事已矣!”刘表虽然故作镇定,然而眼中露出的追忆之色,显然表示他内心的不平静。
桥蕤似乎看懂了刘表眼中的追忆之色,仿佛他也陷入到了深深的回忆之中,情不自禁的说道:“记得有一年冬日,北军演武于平乐观,天寒地冻,各营兵士皆有懈怠。
唯景升公您,亲临校场,不避风雪,自晨至午,检阅诸营。
您当时并未厉声呵斥,只是于将台之上,指出某营阵列不整,某营旗号不明,法度严谨,条理清晰,令诸将校汗颜无地,亦令我等旁观之虎贲儿郎心折不已。”
桥蕤见到刘表向往之色,溢于言表,声音稍微提高了些许,带着真诚的感慨道:“那时我便想,北军中候刘景升,真乃国之栋梁,儒雅其表,铁腕其内。
谁能想到,后来世事变迁,景升公单骑入荆州,抚定南方万里江山,成就今日之业。
而末将,亦随袁公辗转南北。
当年洛阳城中,景升公管理禁军之风采,末将至今记忆犹新。
想来,我们虽非同营,却也同是见证过那段羽林、虎贲拱卫京畿岁月之人。”
听完桥蕤这番情真意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