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内的气氛瞬间凝滞。
何夔深吸一口气,并未因刘宠的断然拒绝而退缩。
他拱手一礼,目光清澈而坚定,向着愠怒的陈王深深一揖,郑重的说道:“下官深知陈王对袁公的为人不齿,此乃人之常情,夔亦不敢多言。
只是今日下官前来,并非为了袁公,实为宗庙社稷与天下大义,恳请陈王垂听。”
刘宠虽然脸上仍有怒容,却并未出言打断何夔。
何夔见此情景,立刻说道:“其一,在于利害。
汝南郡东部与陈国疆土相接,河流贯通,道路交错,实为唇齿之依。
现在汝南郡颖水以东的地区已经被张角麾下的大将韩信所占。
只需北上就能进入陈国境内,听闻陈王早就增加了陈国边境的守军,必定也怕韩信突然北上。
韩信率军屯于颖水以东,其势如饿虎盘踞于门庭之外。
若其消化既得之地,稳固根基,下一步兵锋所指,既可能是颖水以西,也可能是富庶安稳之陈国。
烽火燃于边境,贼寇蹂躏乡里,陈王纵然不惧,又如何对得起信赖大王的陈国百姓?
正所谓‘唇亡则齿寒’,乃眼前之急,不可不察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