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于运用地理环境为己所用,不亚于当年的淮阴侯。
我军两败于韩信之手,信心已经严重受挫,若再次孤军深入,恐有风险。下官认为应当从长计议,不宜现在开战!”
袁术脸现不悦之色,恨恨的说道:“从长计议?如今张角依靠符水免费治病救人,已经让颖水以东地区的民心渐渐倒向对方。
难道你们想让整个汝南郡的民心皆倒向张角,然后将根须扎进颖水以西的地区吗?
虽然我们两败于韩信竖子之手,却并非我麾下的最强军队。
只要本将军麾下的虎贲军一出,韩信的虾兵蟹将又如何是虎贲军的对手?”
“虎贲军虽然是精锐,但是韩信招募的军队大部分来自丹阳。自古就有‘丹阳之兵,冠于东南’的说法,公路不可轻敌啊!”何夔露出忧虑之色。
耿弇知道袁术既然决意出兵夺回颖水以东的地区,就不可能放弃,虽然他也认为如今并非与韩信硬碰硬的好时机,但也只好尽可能的去制定战略规划,以求能给予韩信致命一击。
于是耿弇上前说道:“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韩信虽然善于谋略,却并非无所不能,我们若能找准对方的弱点,亦可能让他首尾不能相顾。
杨长史所言,是持重之见;袁公之忧,是切肤之痛。
然末将认为,我军既不可坐视不理,亦不可孤注一掷。
否则一旦荆州的刘表率军北上,或是雍州的董卓兵出武关,则南阳郡不复为我们所有!”
“哦,耿将军有何高见,不妨直言!”袁术眉毛微微一挑,露出一个鼓励的眼神。
耿弇走到立于屏风之上的汝南郡地图前,手指划过颖水以东,肃然的说道:“韩信之强,在于其丹阳兵的剽悍,在于韩信的治军之道,在于对方胸中之丘壑。
不过,他们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其根本之弱,在于其‘名’!
张角乃反贼,韩信为其将,是不被朝廷承认的叛逆。
此乃我等最大的可乘之机。”
袁术露出若有所思之色,见到耿弇停了下来,立刻说道:“耿将军,请继续!”
耿弇看向众人,继续说道:“我军若是独自进军,两虎相争,必定一死一伤。我军纵然能取得胜利,必定付出惨痛的代价!
如此一来,只会让周边诸侯坐收渔翁之利。
那时,有诸侯趁我们虚弱之时,进军淮南,徒为他人做嫁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