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军,论战力,已经是整个西南最强大的军队。
比起原本历史中,由蜀将王平统率的那支军队,已经远远超过了。
并非说王平不行,而是王翦作为顶级名将,治军能力更加强大与趋于完美。
“翻过牛兰山,南下乃是谷昌县。若大人不攻打谷昌县,可以绕过谷昌,继续南下就是滇池县。
据鄙人所知,谷昌县并没有多少守军,斥候更是几乎没有。
当然,如果想悄无声息,不被发现的绕过谷昌县。
鄙人还是建议夜晚绕过谷昌县为妙。”本地向导指着前面云雾缭绕的峰顶,向赵充国等人解释道。
…………
半日后。
当最后一名士卒抓着青藤滑下千仞绝壁,八千人的队伍竟未惊动山间栖鸟。
在牛兰山南麓的密林中,赵充国发现滇池守军设置的示警铜铃,那些系在藤蔓上的铜铃在晨光中宛若露珠。
“割断!”张任闻言,亲自上前用匕首挑断三根几乎透明的丝线。
他们没有继续南下,因为十里外就是谷昌县。
为了防止意外,确保万无一失,赵充国命令八千无当飞军原地休整,待到深夜,绕过谷昌县,继续南下,准备奇袭滇池城。
…………
一日后,傍晚。
绕过谷昌县后,趁着夜色,进入到了滇池县附近。
此时的滇池城内,灯火通明,雍闿府邸笙歌不绝。
青铜烛台上南海鲛脂制成的长明烛将宴厅照得亮如白昼,身着蜀锦的舞姬在编钟声中翩翩起舞,酒香与烤肉的焦香弥漫在整个大厅内。
雍闿举着酒樽穿行在宾客中,眼角笑纹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锋芒。
“听闻益州牧刘璋,准备重新启用当年辞官归隐的前益州郡太守李颙。诸君可知新任太守此刻行至何处?算来该到双柏县了!”雍闿忽然击掌止乐,在众人注视中抚掌大笑道。
在雍闿的想象中,千里外的双柏县外,正飞起惊鸟。
密林间弓弦震响,新任太守李颙的仪仗在箭雨中溃散。埋伏的豪族私兵如群狼扑出,染血的太守印绶被掷进湍急的大河之中。
孟氏与爨氏两位族长互望一眼,眼神之中皆意味深长,看来他们没有答应雍闿的提议,他自己则还是出手了!
其他宾客则不明所以,有对于李颙重新赴任充满期待的,也有对于李颙充满敌视的,亦有完全无所谓的。
而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