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賨人部落最有尊严之时,除了当初参与武王伐纣与建立巴国,就是跟随在李太守身边,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南中没有部落再敢小觑我们。”老族长走上前来,缓缓扶起李颙,颤声说道。
“太守大人可知,没有头狼的狼群,连野狗都敢欺辱?”一位族老想起这些年,他们被益州官吏剥削的事情,极为愤慨的说道。
当年由于他们部落最勇猛的“板楯蛮”在益州郡立功无数,李颙特意上表朝廷,免去了他们十年的税赋。
然而好景不长,自从李颙辞官,“板楯蛮”回到部落后,免去税赋的时间,仅仅过去五年,益州官员就以各种各样的借口,开始巧立名目的向他们收取粮食与银钱。
忽然,一个少年挤出人群,手中捧着用蕉叶包裹的物件。
层层揭开,竟是半块残破的兵符。
“阿爹临终前说过,若有朝一日,太守大人归来,就把此物交还于您。”少年声音清亮,不过在提起已故的父亲时,眼睛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李颙双手颤巍巍的接过兵符,冰冷的触感直击心底。
他记得颁发兵符那日,两万板楯蛮将士在校场齐声呼喝,声震层云。
而今残符在手,重似千钧,许多昔日的故人却再也见不到了。
李颙缓步走向图腾柱,从腰间解下太守印绶,轻轻放在柱前。
“李某此次前来,不是以益州郡太守的身份,而是以昔日同袍的身份,请诸位再相信我一次,希望能像当年跟随我一样,随我再赴益州郡。
诸位的功劳绝不会忘记,诸位的奖赏亦不会拖欠。
南中越巂郡、永昌郡的局势,或许你们已经听说过了。
如今在王太守与赵郡丞的治理下,南中再也不会像从前一样,被贪官污吏所主导。
你们賨人部落应当还有五年免去的税赋的时间,李某与严将军定会向州牧大人申请。若州牧大人不同意,我与严将军就算散尽家财,也会替你们缴纳。”李颙将脊梁挺得笔直,声音直击人心。
方才献符的少年突然单膝跪地,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跪下,如风吹过麦浪一般。
没有欢呼,没有呐喊,只有铜鼓声愈发激昂,震得夕阳下的群山都在回应。
李颙俯身拾起印绶,指尖触及图腾柱上深深的刻痕,那是賨人部落记载历史的独特方式。
最新的一道,恰好停留在七年前的秋天。
严颜终于露出笑容,将佩剑双手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