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皇帝抬头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简雍昂首而言,字字铿锵道:“玄德公以布衣的身份,依靠军功渐渐做到并州刺史的位置,日思夜想的就是诛杀乱臣贼子,收复汉室河山。
今请陛下明发诏书,准我并州将士经代地进入幽州,联合幽州牧刘虞,共讨逆臣公孙度!”
简雍再次从袖中取出一个竹简,递给内侍后,继续说道:“这是玄德公亲笔所书的请战竹简,还请陛下过目!
此战有四利:一可平定辽东叛乱,收复汉家江山;二可安北疆黎庶;三可扬陛下天威于四海;四可震慑其余心怀不轨的宵小之辈!”
突然,殿角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刘玄德新得并州,还未完全收复治下郡县,便欲兴兵东进,恐非为国效忠,实为扩张私土而已!”
简雍朗声大笑,震得梁上尘埃簌簌而下:“雁门郡、定襄郡、云中郡、五原郡被胡人占领已经数十年,可有人率军北上收复这些丢失的并州诸郡?
若非玄德公亲冒矢石,血战阴山以南,并州会是如今的局面?辽东郡本属于幽州,距离并州东西两千里,即使平定辽东公孙度的叛乱,玄德公又凭什么占据辽东?
无论是对于国家,还是对于自己,玄德公占据辽东都是极为不利的事情。”
此人被简雍反驳得哑口无言,不再说话。
皇帝刘协目光扫过沉默的群臣。
正在此时,谏议大夫朱儁开口道:“玄德公的大义与忠心令人肃然起敬,但是微臣认为玄德公不宜出兵辽东。
其一,简从事也说了,并州距离辽东两千里,自古以来,哪有距离如此遥远,而千里出兵讨伐的?
其二,雁门郡、定襄郡、云中郡、五原郡皆是在近三年内收复,境内无论是汉人百姓还是异族百姓,皆处于惶恐之中并非完全归心。
若此时大规模用兵,难保境内不会爆发叛乱。
其三,乌桓、鲜卑虽然战败,却并非被灭,而是逃到阴山以北的地区。若他们得知并州军,两千里远征,难保没有其他想法。
甚至占据西河郡的南匈奴,太原郡的白波军残部,皆可能对雁门等郡县发动袭击。
为了区区辽东偏远之地,而使好不容易收复的并州诸郡再次暴乱,完全得不偿失。
还是贾文和的计策最佳,令近在咫尺的幽州牧刘虞,以及可以从海上出兵的徐州牧陶谦,共同进军方可平乱!”
“公伟(朱儁)所言不错,刘玄德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