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渐渐没落,到了他这一代,也只能依靠祖传的武艺与马术,勉强生活。
好在义渠云天天赋异禀,无论是马术还是枪法,技术都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在整个义渠的历史上,都极为罕见。
这一次也是因为被商队聘请为保镖,正好遇到百余人前来劫镖,他们护卫队不过二十余人,寡不敌众。
危急之时,用出了祖传的枪法,立杀十余人,震慑住了劫镖的群盗,却被路过的先零羌人认了出来。
对方上前询问后,义渠云天知道自己家族与羌人的仇恨,心知要遭,立刻抢得一匹骏马,夺路而逃。
先零羌知道对方很可能是义渠氏的后人,立刻呼朋引伴的向义渠云天追击而来。
一追一逃后,遇上了扮作商队的李儒等人,
…………
“在下李孝儒,表字文忧,冯翊郡合阳县人。
我们来北地郡,是做生意的。
我观云天兄伤势颇重,如今天气又炎热不堪,不及时治疗,很可能会酿成大祸。我们商队之中,亦有郎中,不妨让他帮你诊治一二。”李儒诚恳的建议道。
李儒有个小名李孝儒,成年后基本没有再用,正好今日派上了用场。
“这……如此就有劳李兄与诸位了。”义渠云天微微犹豫后,又看了一眼腰间与大腿的伤势,还是拱手一礼的说道。
半个时辰后,躺在一辆马车上的义渠云天,伤口已经被李儒队伍中的郎中处理过了。
“这位老弟的伤势有些严重,每隔三日,需要更换一次伤药,一个月内切勿剧烈运动。
期间只要不发生意外,专心养伤,两个月后就能完全恢复。”头发发白的郎中郑重的嘱咐了几句后,带着一个学徒转身离开了。
“云天兄,既然你复姓义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当年义渠王族的后裔,至于为何羌人会追杀于你,莫非与你先祖大汉光禄大夫义渠安国有关?”待到众人离去,李儒突然出声问道。
“没想到李兄竟然知道在下的先祖义渠安国,既然李兄知道先祖,也应该了解我们义渠氏与羌人的恩怨。自先祖之后,羌人开始无限追杀当年的义渠王族后裔,如今几乎可以确定的是,其他王族后裔若非已经被灭,就是改名换姓迁到其他地方了。
我是当年义渠王嫡系一脉,自然不可能改名换姓…………”义渠云天苦笑一声后,又将当年的恩怨简单解释了一遍。
正如历史记载的一样,羌人自被义渠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