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望之中的百姓,乃一举多得之策。”又有人献出了一条非常狠辣的计策。
“不可,此计太过恶毒,而且我们并不知道这些百姓之中,是否混有底下将士们的家眷。
如果因此误杀了他们,必定激起守军们的哗变,那时候别说守住哀牢城了,就是能否全身而退都是未知之数。”封冥立刻将第二条建议反驳了回去。
至于第一条建议,封冥并没有反驳,因为如果事情已经扩大到他们不可收拾的地步,那趁内乱还未烧到东门的城楼下,他们在守军们的掩护下,向西门撤退,方为上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接下来到底应该如何做?你们都是哀牢国的肱股之臣,快拿些正确的建议出来啊。”二王子狴犴疯狂咆哮道。
“等前去打探消息的小队长回来再说,前面报信的将士,只知道有许多百姓聚集起来,分成不同的团体,高喊投降。具体数目,为首者是谁都不清楚。
我们需要摸清信息后,在做打算,才是上策。”封冥脸色阴沉的解释道。
其余众人见此情景,也觉得封冥的建议最为稳妥,纷纷闭口不言。
半个时辰后。
小队长带着十余名士兵,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并将他们得到的消息向众人仔细言明。
原来领头的乃是这些年被王室强制征收家产,以资国用的数位商人。
他们少则被哀牢王室征收了六成的家产,多则甚至达到了八成,他们本就是商人出身,没有地位,敢怒不敢言,一直将仇恨埋藏在心底。
原本以为这辈子都没办法报仇了,没想到上天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当那位家产被征收八成商人的家丁捡到箭矢并交给他。
这位商人读完绑在箭矢上的书信内容后,老泪纵横的叹道:“哀牢王室横征暴敛,敲骨吸髓,比起秦二世的贪婪,犹有过之。
如今大汉的天兵来此,这是要解救我们哀牢的百姓啊!
呸!什么哀牢的百姓,今日起,我就是大汉的百姓,我的新名字就叫刘商,刘乃是汉王朝之国姓,而商就是商人的商。”
为自己改完名字的刘商拿起这封书信,立刻心急火燎的找到这些年同样被哀牢王室剥削得没有多少家产的另外一些商人。
他们一拍即合,纷纷散尽最后的家产,找来了一大批不满哀牢政权,愿意出头的百姓。
人数越滚越多,刚开始不过千人,随着他们不断的游行,以及高喊向汉军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