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密切注意敌军的动向,以防对方前来劫营。”桥蕤向身边众人嘱咐道。
“诺!”其余人等答应一声后,开始忙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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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阳县南十里,韩信扎营处。
主将大营内。
“韩帅,斥候传来消息,敌人已经在颍河东岸附近安营扎寨,我们需要趁夜晚突袭敌军营寨吗?”祖郎兴奋的问道。
“不用,桥蕤在颍河西岸等待了半日才渡过颍河,足以说明他变得非常谨慎,夜晚必定安排斥候与守夜的将士。
明日一早,敌军见到我们军队整形散乱,必定发动猛攻,我们只需要按照原计划作战即可。”韩信一丝不苟的向众人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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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心吊胆的一晚,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大事。
次日,天明。
桥蕤率领大军向新阳县行军,并派遣斥候打探敌军的动向。
“韩帅,斥候传来消息,敌军两万人开始全部向我们新阳县而来。”天刚亮,韩信正在大帐内观看兵书,得到消息的蒋钦迅速前来禀报。
“按照原计划行事即可!”韩信放下兵书,伸了一个懒腰,淡定的说道。
两个时辰后,桥蕤军与韩信军在新阳县西南约五十里处相遇。
桥蕤一大早派出去的斥候早已经传来了消息,如今看到韩信的军队阵型散乱,正如斥候所说一般,据说昨夜甚至连巡逻的士兵都没有安排,可见对方的治军水平。
“桥将军,祖郎凭借如此军队就想与我们作战,这是上天给我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啊!末将愿意带领骑兵团,直接冲向敌军,为将军拿下祖郎的人头。”副将雷薄意气风发的说道。
先锋陈兰同样请战道:“末将既然是先锋,自当率领麾下将士为将军破敌!”
就在先锋陈兰与副将雷薄都想第一个出战,拿下首功之时,桥蕤拍板道:“你们两人各自带领一半的骑兵直接冲击对方的两翼,祖郎的军队大乱后,我随后带领步卒直接杀向对方的中军。
以我军之精锐,敌军之散乱,必定一鼓作气的围歼对方,此战功劳每个人都有份,不必争抢。”
“诺!”
“我们一旦攻下新阳县,需要阎参军处理县内的政务问题,你要做好准备。”桥蕤转头向阎象说道。
“诺!本官一定不会辜负桥将军的期望。”阎象行了一个士人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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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兄弟们荣华富贵就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