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您的弟弟董旻可堪大用,其余人等皆不能授予重要职位,可惜董公并没有听进去。”李儒旧事重提,似乎要将锅全部甩到董卓的用人不当上。
董卓虽然知道主要责任确实在自己用人不当上,不过仍然嘴硬的说道:“当时我们进京后,迅速的控住了整个朝廷大权,但是新来投降归附之人皆不可靠,不用亲戚族人还能用谁?
我的想法是,在政权稳固后,开始提拔一些新人为我所用,逐渐替代我的这些亲戚族人。
然而还未来得及成行,就发生了如此大事。”
跟随在董卓身侧的冯异见状,急忙说道:“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而是要想办法解决此事。如今我们的军队可并非集中在一起,而是皆在各地作战。
为了避免他们之中被人利诱或是招降,我们需要尽快让他们撤到长安城。
如今正是风雨飘摇,大厦将倾之时,走错任何一步可能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兵权乃我们立足的根本,非常时刻,董公必须牢牢将兵权暂时掌握在自己手中。”
李儒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发饰,点头说道:“冯公孙之言最善,我们应当将兵力聚拢在一起,否则以我们目前只剩下的并州军,极难与天下群雄相抗衡,更何况并州军以骑兵为主,如果我们要打进洛阳,必须攻克函谷关。
既然留在京城的世家大族们发生了政变,必定会派重兵驻守函谷关,京城可以调用的军队无非是禁军罢了。”
董卓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李榷、张济、樊稠统领的关西军必须召回,他们是我的心腹,而白起将军亦是我最为倚仗的将军,也必须召回。
远在河东郡驻守的段煨将军统领的凉州军呢?
虽然这些年段煨在我帐下非常听话,但是现在却是朝廷巨变之时,他又是太尉段颎的弟弟,未必愿意继续追随于我。”
“之前听董公说皇甫嵩带兵前往临晋县后,渡过黄河而去,必定是前往河东郡游说段煨。
武威段氏与安定皇甫氏这百年间同是武将世家,又都在凉州相距不远,皇甫规与段颎同是凉州三明之一,有所交集。
段煨必定心在大汉,绝不会率兵弃河东郡而来。”李儒十分肯定的说道。
“虽然如此,抱着万一的心态,老夫还是要送一封信给段煨,文优麻烦你亲自书信四封,盖上老夫的官印,分别派人送给段煨、白起、李榷以及张济樊稠。”董卓下令道。
“诺!容我梳洗一下,顺便想想该如何下笔。”李儒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