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得狠了,见那些蚂蚱肥得很,就想起了老家的法子,炸着吃、烤着吃。
说是在老家,粮荒之时也吃过这东西,没事。
可今天……今天不知道咋的,就出了事。”
“吃了这些蝗虫?”刘辩脑子里飞速运转。
这时,一名老者被搀扶着走过来,颤颤巍巍的说道:“这位大人,老朽是青州人。以前经常遇到荒年,也吃过蚂蚱,从未出过事啊!
今日……今日莫非是这些蚂蚱成了精,带了邪气?”
这话一出,周围立刻有人附和道:“肯定是邪气!天降蝗灾,本来就是上天发怒!这蝗虫吃不得啊!”
“对!不能吃!吃了遭报应!”
“这是虫神降临,收割性命来了!”
恐慌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张仲景站起身,沉声道:“莫要妄言怪力乱神。老夫也曾听闻,青徐之地百姓确有食蝗之俗,未尝闻有大害。
可今日之事,确确实实发生,其中必有缘由。”
随后张仲景转向刘辩,低声道:“史侯素来机敏,常有奇思妙想,对此事可有见解?”
刘辩没有立刻回答。
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几个症状最重的病人,皮肤上起了大片大片的红疹,显然是过敏反应。
还有几个抽搐的,像是神经系统中毒。
“这些人吃的是今天刚捉的蚂蚱吗?”刘辩抬头向那名伍长问道。
“是的,今天上午捉的,中午就烤来吃了。”伍长如实的说道。
“捉得多吗?”
“很多!今年这蝗灾厉害,一扑就是一片,一捉就是半筐。”
刘辩又向那名青州老者问道:“敢问老丈,您当年在青州吃蚂蚱,是像今年这样,铺天盖地的蝗灾吗?”
老者一愣,缓缓摇头道:“那倒不是。当时乃是闹了粮荒,大家都去田里、河里、或是草丛、树林里面寻找能吃的食物。
捕捉到的蚂蚱都是零零散散的,并非如这次蝗灾般成群结队。”
刘辩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分析,在结合今日的所见所闻,一拍大腿道:“我明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张仲景眼中精光一闪,抱拳施礼道:“史侯请讲!”
只见刘辩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仲景先生,诸位乡亲,蝗虫本身确实无毒,平时吃了也无碍。但蝗灾之时,情况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