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治理经验,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为我大汉所用。
这个机构,就由你负责,贾爱卿担任你的副手。”刘协肃然的说道。
马日磾心中一震,随即应道:“臣遵旨。”
贾复亦躬身行礼。
刘协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喃喃道:“但愿我大汉,能如这夜空中的星辰,历千年而不坠,经万世而长存。”
殿外,夜色深沉。
洛阳城中,灯火阑珊。
而千里之外的幽州,此刻或许正是渔火点点,海风轻拂。
这个饱经沧桑的帝国,在经历了无数磨难之后,似乎正在悄然孕育着新的生机。
而那生机,正如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虽远,却分明可见。
…………
初平五年(公元194年)五月二十九。
太阳像一颗烧红了的大火球,悬在常山郡国的上空。
自开春之后,河北大地同样没有落下一滴雨。
老天爷绝情的收回了所有的云彩,眼睁睁看着田地里的青苗从嫩绿变成枯黄,最后在干热的南风中噼啪折断,化为焦土。
井水干了,滹沱河瘦成了一条细线,河床上的鹅卵石被晒得滚烫,能直接烫熟鸡蛋。
可就是在这样的鬼天气里,常山郡国内却是杀声震天,马蹄声如滚雷般掠过干裂的原野。
公孙瓒骑在一匹雄峻的白马上,手搭凉棚望向远处苍茫的太行山麓。
日光刺眼,照得他身上的铠甲都烫手。
他身后是整整四万步骑,这是他带出来的半数精锐。
白马义从虽然在去年讨伐黑山贼时,损失了数千,但边郡子弟的悍勇之气犹在。
这一次,他要拔掉扎在自己心口上的一根刺:常山郡国内的黑山贼。
“报!启禀刺史大人,前方山谷中发现贼寇踪迹,约有数千人,正在山梁上向我军鼓噪!”一骑斥候飞奔而来,见到公孙瓒,立刻滚鞍下马。
公孙瓒冷笑一声,露出一口森森白牙,恨恨的说道:“张燕这只老鼠,躲了老子两个月,今日终于肯露头了?”
他一提马缰,就要下令全军追击。
“伯圭公且慢!前方山谷狭长,两侧山林茂密,若有伏兵,我军进去容易出来难。黑山贼惯于山地作战,我军白马义从擅长平原作战,不利群山险阻,不如……”长史关靖立刻阻止道。
“本刺史知道士起(关靖)的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