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做工等方式进行偿还。
臣曾亲眼见到,一位老妇携孙儿求诊,那孩子高烧不退,气息奄奄。
医院中的医师悉心诊治,用针灸、汤药并施,三日之后,那孩子竟转危为安。
老妇跪地叩谢,涕泗横流,口中直呼:‘刘使君活我孙儿,老身下辈子愿做牛做马以报大恩!’”
殿中一时寂静,群臣神色各异。
良久,光禄勋荀绲长叹一声:“昔日子产治理郑国,仅仅三月而郑国大治。今观刘虞治幽,其成效已显。
此人若在朝中,必为社稷之臣。”
皇座上的刘协听完马日磾的讲述,久久不语。
殿中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远处传来叽叽喳喳的鸟鸣声,给这炎热的初夏平添了几分烦躁。
“幽州之事,众卿以为如何?”刘协终于开口问道。
谏议大夫朱儁率先起身,大义凛然的说道:“启禀陛下,臣以为,刘虞治理幽州,成效卓着,实为难得。
其在沿海兴修盐场、渔港、食物加工厂,改良渔船,推广养殖,使幽州百姓得以温饱;
其修建学校、医院、便利店,使百姓得以明理、祛病、便利。
此皆惠民之政,足为天下法。”
朱儁威望素着、性情刚直,说话向来不留情面,此刻对刘虞的赞誉,出自肺腑。
大鸿胪周奂却微微皱眉道:“朱大夫所言固然有理,然臣有一虑。
幽州之政虽善,却未免过于惊世骇俗。
盐场、渔港、工坊、养殖,此皆古所未有;
学校、医院、便利店,亦非旧制所载。
刘虞以一方诸侯,擅自推行新政,是否僭越?”
此言一出,殿中气氛微微一凝。
负责编修国史的着作郎鲁旭接口道:“周大鸿胪所言差矣。刘虞乃朝廷命官,幽州牧守,治理一方,自当因地制宜。
幽州苦寒,民风彪悍,若按部就班,拘泥旧制,如何能使百姓富足?
昔年赵武灵王胡服骑射,不也为赵国富强计?
商鞅为秦国变法时,难道也遵循旧制?
圣人云:‘周虽旧邦,其命维新。’
治国理政,贵在因时制宜,因地制宜,岂可胶柱鼓瑟?”
周奂脸色微变,正要反驳,太仆王允开口了。
只见王允不疾不徐的说道:“臣以为,刘虞之政,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