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从海中得到资源,用以与商人兑换粮食,
而且幽州滨海有盐田,刘伯安置盐官,以盐易粟,是以虽旱不饥,此长治之道也。
朝廷若能得幽州之盐法,推行京畿要地,即使旱灾来临,我们也能用盐向各地兑换粮食,何愁旱灾?”
“司空之言,臣不敢苟同。
今日之议,是论忠奸,非论盐法。
刘表据荆州沃土,岁入千万,只以五万斛应命;刘虞处幽州贫瘠之地,反倾仓相赠。
孰忠孰奸,昭然若揭!”黄琬对于刘表重用荆襄豪族,却对他们安陆黄氏并不看重。
仅仅任用家族中的偏支黄祖担任将军,早有微词,故而在此刻发难。
光禄勋荀绲微微蹙眉。
他是“荀氏八龙”之一,荀彧、荀谌之父,深谙明哲保身之道,轻易不与人争。
此时却缓缓出列,揖手道:“司徒之言,责人太急。”
黄琬没想到一向不喜与人争辩的荀绲竟然发声责问,蹙眉道:“荀仲慈(荀绲)此言何意?”
荀绲拱手一礼道:“刘景升本非荆州旧吏,赖蔡氏、蒯氏等豪族拥立,才能在荆州站稳脚跟。
其所征粮秣,必先经蔡、蒯诸家允准。
五万斛,恐已是豪族所许之数,非刘景升本心。
徐州亦然。
虽然其境内富裕,但是这些年同样一直在用兵,不止清剿境内盗匪,还北上青州,将北海郡国、东莱郡的盗匪清剿,耗资巨大。
如今不但能支援朝廷五万斛粮食,还有三百斤海鱼干,再多恐怕要伤筋动骨了。”
黄琬冷笑道:“荀仲慈为刘表、陶谦开脱,难道幽州刘伯安便无豪族牵制?就没有连年用兵?
攻鲜卑、破乌桓,收复上谷郡、辽西郡,难道不是一直对外用兵?
如今却仍然能拿出比荆州、徐州更多的物资支援陛下与朝廷,幽州所处的地理环境,天下谁人不知?”
荀绲默然。
他心中自知,刘虞能以五万斛输朝廷,必是节衣缩食、亲劝豪族,甚至可能动用了盐铁之储。
这份心力,确实非刘表、陶谦可比。
然而他却不知道,若非亲眼见到幽州的发展,绝对无法想象,幽州的富裕整体已经超过荆州,至少能与徐州并驾齐驱了。
再也不是那个需要冀州、青州每年支援两亿钱的落魄边疆之地。
何况荆州的大部分粮食实际掌握到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