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准备好了。
“原来博才贤侄早有准备,那老臣就厚着脸皮收下了。”马日磾别有意味的看了刘辩一下,招呼随从,笑呵呵的抬上了马车。
…………
送走马日磾的车队后,荀攸缓步走到刘辩身边,轻声问道:“史侯认为,种子已经种下了吗?”
刘辩望着远去马车的烟尘,缓缓说道:“已经种下了。但要它发芽生长,还需要时间、雨水,和恰当的风向。”
“若朝廷真有意开发沿海,史侯打算如何应对?”荀攸试探性的问道。
“首先,我们要成为不可替代的。
所以从明日开始,沿海船厂的研发和生产需要加快,我们要的不仅是能在近海捕捞的渔船,更是能远航的大船。”刘辩转身向城内走去,荀攸紧跟而上,两人边走边说。
“远航?去往何处?”荀攸刨根问底道。
“向东,辽东半岛上有不服管教的公孙度,朝鲜半岛上,有三韩,更远的东方有倭国;
向南,有起兵割据江东的霸王后裔、有物产丰富的岭南。
公达,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的船队能载着大汉的货物,远赴异域,交换来那里的珍宝,又会如何?”
荀攸被这宏大的想象震撼了,良久才道:“那将是前所未有的盛世!”
刘辩望向天空,依旧晴朗无云,沉声说道:“我们要让朝廷看到,幽州虽献出粮食与海鱼,却依然能够自持。唯有如此,他们才会相信我们关于大海的那些话。”
当夜,刘辩独坐书房,在一卷空白的竹简上缓缓写下:“海洋之利,不在鱼盐,而在通路。通天下之货,聚四海之财,此强国之本也……”
他停下笔,想起那个两千年后在南海边画圈的老人。
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智慧可以穿越时空,后人的成功经验可以借鉴。
…………
初平五年(公元194年)五月二十五。
前往三州的使者陆续带着粮食返回到京城。
当最后一位太常马日磾从幽州带回五万斛粮食与一千斤海鱼干时,立刻震动整个京城。
德阳殿中,龙涎香燃尽一炉,侍者不敢续添。
皇帝刘协端坐御榻,年十四,冕旒垂于额际,面色青白,唇角微翕,似欲言,却只将手拢入袖中。
殿外日光明烈,穿棂格入,落于青砖,白晃晃如刀。
朝廷各官员立于殿中,仔细聆听三位使者带回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