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眼瞪眼的对视起来。
“呼呼呼……”急促喘息的少女拍着起伏不定的胸膛,然后惊讶的打量起琅琊,“你……是爸爸吗?”琅琊微微一楞后,露出了疏远的笑容,“哦,你是找南宫芷卉的丈夫吗,他已经离开了。”“骗人!”南宫月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肯定,但还是喊了出来,“你在骗我,你就是……”就是我爸爸这半句话在喉咙里卡住,因为眼前的男人实在太过年轻了,二十出头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父亲呢?等等,刚才见面的时候自己就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妈妈看起来竟然毫无改变,就和十多年前失踪时一样的年轻!
“没有骗你哦,你的父亲已经走了,他让我告诉你,你已经健康的长大了,他很高兴,以后,请就忘记他这位不负责的父亲吧,他不值得你去记住。”琅琊转过身,不再去看月咏,“不要被那个不曾谋面的父亲束缚了自己的人生,你应该有快乐的未来。”“砰”出人意料的冲击,琅琊还没来得及抬腿,就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不用想,自然是月咏,可以听见她凌乱的喘息声,还有心脏的跳动声,纤细的双手死死扣在了自己胸前,绝对不放手的气势让琅琊有点无奈。
“我说,你……”
“拜托了,也请帮我带些话给爸爸……就告诉他,我最最最最最讨厌他啦!”拉长音的咆哮,久久回荡,“生下了我,却连名字都没留下,好像是不存在的人一般,我生日的时候,我被人欺负说是野种的时候,我摔倒哭泣的时候,他都没有出现,他不仅丢下了我,还夺走了我的妈妈,最讨厌了,这样的家伙!”“是呢,他是一个糟糕到极点的父亲。”琅琊当然知道月咏遭遇过的事情,可是他只能不断强迫自己忍耐,自己不能干涉这个世界的事情,也不能接触这个世界有关联的人,过多的涉足这里,自己迟早会有一天,变成一个新的白。
自己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算是一个小小的愿望,用自己的手去抚摸女儿的头,也不能做到。
这是代价。
也是自己定下的铁律。
“可就算是这样的家伙,也是我的爸爸……他也在最危险的时候来救我了……我昏迷的时候,隐约感到有人抱着我离开,很温暖,很舒服,就算无法睁开双眼,我也感觉到了,爸爸就在我的身边,我……好想问他,讨厌我了吗?不喜欢我了吗?我对他而言,是不必要的存在吗……”
自己的背后,传来了湿润的触感。
“我很想见他啊!想见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