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南宫芷卉,还有薰,自己失去的什么重要东西,正在被她们一点点的修补起来。
然后,琅琊与南宫芷卉坐上了轿车离去。
福叔回到了露台上,南宫雄悠然的开口:“走了吗?”“是的,老爷。”“怎么看那孩子?”南宫雄好象很期待着福叔的回答,“只是第一印象而已,挺不错,起码不是那种为了钱接近小姐的人。”“哈哈,阿福,你是不是还沉浸在对那孩子的羡慕里呢?如此年轻,就成为了夜枭的传说。”南宫雄调侃的口吻让福叔苦笑起来,“老爷,如你知道的,我以前也是夜枭,自然明白要成为最强的十人,有多么的苛刻,那孩子……的确很厉害,对他的试探是多余的,我反省了。”“不过,光是强大是不能够给予芷卉幸福的,我更看重的,是那孩子所拥有的吸引力,他与一般的夜枭都不同,我总觉得,他是可以给予芷卉幸福的人,他能做到我们不能做到的事。”南宫雄带着微笑,谈论着最为喜爱的女儿,“那么老爷,南宫昂呢?”“那小子,我会将他约束在身边,不会放他来蓝枫市,这大概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南宫雄好象还是在笑,只是在冰冷的笑。
“是,老爷,我懂了。”福叔不再多言什么,只希望,那个名为月蚀的少年,真的可以做到他们无法做到的事。
然后,时间转眼到了周末,校外学习开始了。
琅琊班里除了东方闲因为家里有急事未能参与,其他人都全数参加了这次活动。
载着三个班学生的客车上,到处都是学生们热闹的聊天声,坐在最后面的琅琊则戴着眼罩,睡着回笼觉,说起来校外学习对他的吸引力实在是有限,提不起干劲。
“喂,你说人妖闲那小子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来呢?”叫琅琊感到头痛的是,自己身边偏偏坐着杨若智少爷,一路上,这位怕寂寞的少爷没少唠叨自己。
“我说,这是和大家在一起,别用那么刺耳的称呼来谈论他,而且,那家伙也许真的有事吧。”琅琊把头挪向另一边,准备沉睡,“哦,我明白了,那小子是想趁蓝枫市第一强的你和第二强的我不在的时候尽情的狩猎啊,真是个狡猾的家伙。”琅琊已经无视了杨若智把他自己擅自定位在第二强的话语。
“对了,到了沧海市,我们晚上要行动吗?”杨若智一般只在蓝枫市进行夜枭的狩猎,难得到了其他市,如果不做点什么,实在感觉很空虚。
“别忘记了,我们住的旅馆,是四个人一间房间,你晚上行动的话,会引起其他人怀疑的,所以,老实点吧。”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