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平吧,我们没必要再去树立麻烦的敌人,而且眼下,需要治疗的人不仅仅是你,阿淼。琅琊,你也需要治疗吧?虽然对疼痛毫无感觉,但是过度的失血你也会有危险。”“哎?”一直没能看清琅琊背后伤口的南宫芷卉这时才注意到琅琊的背早被鲜血所染红,几乎找不出一处干净的。
“你……”“我没事。”简短而苍白的回答,琅琊的身体逐渐感到了沉重,因为过度的失血吗?就如同这个名为弥的男人所言,自己也无法再打了。
“你或许还有时间考虑一下,只要你想加入,我们随时都欢迎。”弥踩在了玻璃的碎片上,转身离去,陈淼和瑾帝显然都带着不满,不过最后还是服从于弥的命令,陆续离开,镜屋的外面,似乎也响起了警笛声,警察终于赶到了。
“已经没事了,看来警察已经来了,你……”回过身去,却迎上了南宫芷卉异样的眼神,好似悲伤,又好似悲痛,这个女人,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吗?
“为什么?”低着头,南宫芷卉沉重有力的发问。
“什么为什么?”琅琊吃力的想要站稳脚步,可是全身传来的疲倦感却叫他只能扶住身边完好的镜墙。
“为什么选择来救我?”南宫芷卉问的很是奇怪,又很是理所当然,救人,本是被人赞扬的行为,只是多数人,会考虑到自己的性命之后才去救。
“你难道不知道,为了救我,你自己也会因此而死吗?”不想再看见,有人和母亲一样,为了自己而死,“区区一个爬虫样的男人……为什么,要那么的拼命?”背后那鲜红的血迹,还有错杂的伤痕,这个伤口,是因为要救自己而留下的。
“如果是觉得内疚的话,大可不必,如那群人所说的那般,我是一个神弃者,感受不到痛楚,这样的伤……”眼前的南宫芷卉却忽然走到了眼前,揪住了自己的衣领,“不要若无其事的说出这种让人伤心的话啊!你这家伙……为什么……”虽然感受不到痛楚,但是南宫芷卉好象能够明白,琅琊的内心里,承受着比身体上多百倍的痛楚。
心灵的创伤。
低着头,看不见彼此的表情,但是琅琊却觉得,自己不该去探究此刻南宫芷卉的神情,胸口一片微凉,像是被泪水打湿了般,这女人也经历过什么痛苦的经历吗?
有人会为了自己受伤而如此悲伤吗?
记忆里,除了大哥,路瑶,秋水姐似乎没有其他人了。
谢谢你。
手,轻柔的按在了南宫芷卉的头上。
你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