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禀道:“昨日璎珞姑娘女扮男装光顾晚香楼,由于流苏安排不当,让姑娘受了伤。流苏今日特来向姑娘谢罪。”
原澈轻轻笑了起来:“哦,我说是谁这么大胆子,竟敢把我们璎珞伤成这样?原来是个婊子干的,难怪这么没轻没重。”
流苏闻言毫无反应,只是重重磕头:“千错万错,都是流苏的错,还望世子殿下恕罪。”
原澈又瞥了她一眼,才慢慢翘起二郎腿,清了清嗓子:“你知不知道,璎珞是本世子身边唯一的女护卫?”
“流苏也是昨日才知。”她乖巧回话。
“那你又知不知道,要不是托了璎珞的福,像你这样的婊子,一辈子也见不到本世子的面?”原澈毫不掩饰语中鄙夷。
“流苏出身微贱,不敢脏了世子的眼。”
原澈冷哼一声,显然极其护短:“你们晚香楼伤了我魏侯府的人,就是打了本世子的脸!你来谢罪也没用,本世子今天见你,就是要告诉你,晚香楼等着被一窝端吧!”
“世子殿下!”流苏立刻开口解释:“昨日误伤璎珞姑娘的是……是云大人!”
“你说谁?”原澈眯起了俊目。
“是……云大人。”流苏低头重复。
“一派胡言!”原澈立即一拍桌案站了起来,怒气横冲:“云大人也是你能污蔑的?且不说他为人高风亮节,就凭他与本世子的交情,又怎么可能动魏侯府的人?”
“你污蔑朝廷命官不说,还敢挑拨离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原澈越说越显得怒气勃勃,索性下了狠药:“来人,把这个贱妓给我拖下去掌嘴!狠狠地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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