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紧盯着他的右手,生怕他将荷包收回去似的,眸中浮起无奈之色,又愤愤地道:“恩将仇报,仗势欺人!”
王拓闻言脸色一沉,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审视了一番,直看得她心里发了毛。然而他却什么都没再说,将一半银票丢在桌子上,转身走了出去。
“喂!喂!”微浓在后头叫他,他却没再搭理。
回程的路上,王拓纵马纵得急了些,两次险些撞了人。待回到客栈见了主子,他立刻将微浓的荷包奉上,言简意赅道:“属下从刺史府出来,便径直去见了璎珞姑娘,已按照您的吩咐,还了她一半银票。”
“嗯。”前方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回应。以往穿着花枝招展的孔雀,今日竟然破天荒地朴素起来,只穿了一件极为寻常的青色长袍,双手枕在脑后,闲散地靠在一张绣榻上。
他闲闲地伸手接过荷包,放在眼前看了看,又取出银票扫了一眼,笑道:“这荷包绣工卓绝,刺有貔貅图样,一看便是宫廷之物。还有这么多的银票,全是大通钱庄所制,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属下也是如此认为。”王拓附和道。
“可有打草惊蛇?”朴素的孔雀懒洋洋再问。
“并没有,她也没有任何怀疑。”
“那就好,”孔雀这才从绣榻上坐起来,缓慢地站起身,双手负后笑道,“坐着回话吧!都查到了什么?”
“王太孙原湛的确有个师妹叫做‘璎珞’,是墨门的女杀手,擅使一手峨眉刺。但她神出鬼没,除了任务之外甚少露面,上一次来黎都也被保护得很好,故而属下没查到她的长相,但据推断,年纪应该二十左右。”王拓将这三天里查到的线索仔细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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