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凭什么为了聂星痕那个烂人,放弃所有,颠沛流离?她凭什么为了曾经的有眼无珠,放弃眼前的珠玉之人?
她应该活得更好才对!有楚璃这样的人在身边,哪怕彼此之间没有爱,但他会教导她、爱护她,她也会尊敬他、服从他。他们会相敬如宾,会做出一番成就!
甚至若干年后,在燕楚两国的会晤上,她会以一国之后的身份,从容自信地走到聂星痕面前,狠狠地绽出一个微笑,她要告诉他:没有你,我活得更好!我儿孙绕膝!我母仪天下!我流芳百世!我会在燕楚两国的史书、典籍上占有一席之地!我羡煞后人!
想到此处,微浓倏然睁开双眸,一骨碌从草地上站起来。她看着楚璃,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出口的那些话,突然变成了一丝惭愧的笑。越是着急,越是说不出话来,面对楚璃清透的眸光,越发无从开口。
楚璃明明看懂了她的意思,也明明浮起一丝浅笑,但偏偏不张口替她解围。她不说,他就等着,像是等着看她的笑话。
微浓羞愧地垂下眸子,支吾片刻,才憋出一句细弱蚊蝇的话来:“说教归说教,不要太严苛了……”
楚璃也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枯草,佯作蹙眉:“可是我会很严苛。”
微浓苦恼地抓了抓头发,用更加轻悄的声音回道:“你严苛归严苛,我偷懒归偷懒……”
楚璃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只抬目望了望大好的艳阳,问道:“雨过天晴了吗?”
微浓再次揉了揉眼睛,这才想起手里还攥着楚璃的汗巾。不出意料,这汗巾已被她蹂躏得惨不忍睹,她不好意思还给楚璃,便将双手背在身后,再次道歉:“今天我无端发脾气了,还望殿下恕罪。”
楚璃“嗯”了一声:“是我勾起了你的伤心事?虽然我不知道缘由,不过,下次还是……”
“不会再有下次了!”微浓连忙立下保证。
楚璃瞥了她一眼,戏谑道:“下次我得随身带上几条手帕,你哭起来实在是吓人。”
微浓在背后继续折磨着那条汗巾,正想着如何辩解一句,便听楚璃又道:“还有,以后不能再让你骑马了。”
“啊?”微浓险些哀嚎出声。
楚璃却是不管不顾,径直迈步走到两匹马儿身旁,朝微浓招手:“看来也不必打猎了,我们走走吧!”
微浓连忙小跑过去,从楚璃手中牵过自己的坐骑,两人也没再骑马,并肩往密林深处慢悠悠地走着。期间,谁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