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几乎要熄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张玄眼中精光爆闪!
机会?还是危机?
他看向老油头,两人眼神瞬间交流。
老油头微微颔首,手指再次虚划,一道更隐晦的剑意悄然布下,将他们所在的狭小空间暂时隔绝。
张玄则快速对魔胎传音:“镇定,照常去!”
魔胎看着张玄平静而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老油头。
他用力点了点头,艰难地爬起身,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深吸一口气,拖着虚弱的身体,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通道并非直上直下,而是盘旋曲折,两侧墙壁是那种能吸收光线与神识的黑色石材。
每隔一段距离,便镶嵌着一盏幽幽燃烧的绿色磷火,映照出墙壁上若隐若现的痛苦人脸浮雕和狰狞的魔纹。
张玄的空间侧枝将三人周围三尺的空间进行了极其细微的折叠与错位,形成伪装。
同时,因果侧枝搅乱他们行动留下的痕迹与关联。
向上行进,经过了三个有皿卫驻守的闸口,通道开始变得宽阔,两侧的石台上开始出现零散的材料。
那是一具具残缺不全,但依旧散发着惊人魔压的尸体!
有的还保留着生前施展某种神通时的狰狞姿态,皆是合体乃至大乘级别的魔修!
浓烈的血腥与死气几乎凝成实质。
前方通道尽头,是一扇由无数白骨拼接而成的森然大门。
血痂真魔,就在门后。
魔胎在距离骨门十丈外停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是源自灵魂烙印深处对饲主本能的恐惧。
他深吸几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空气,努力挺直佝偻的背脊,沙哑干涩的声音道:“小子奉命前来。”
“进。”
骨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门后景象。
那是一个比下方通道宽阔十倍的巨大厅堂。
厅堂中央,是一个由无数粗大血管状管道连接着的墨绿色池子,池中“咕嘟咕嘟”冒着粘稠的气泡,散发出刺鼻的酸腐与血腥混合气味,隐约可见池底沉淀着各种骨骼碎片与未消化的器官。
这,便是处理材料的初步溶解池。
池子旁,堆放着几具刚刚运来的新鲜货。
其中一具尤为醒目,那是一具通体覆盖着暗金色鳞片的类人形魔尸!
即便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