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做出了决定,“我之根基虽厚,但或可凭借对大道之树的精细掌控,临时收敛部分外显道韵,将存在感压至最低,再辅以秘法遮掩,或可将负荷控制在魔胎能承受的边缘。老油头初入大乘,负荷相对可控。我们两人联手,一正一奇,足以在始魔渊内部进行初步探索与行动。”
“可是父亲!”黑子急道,“即便如此,对魔胎兄弟的负担也极其巨大,很可能会让他本源大损,甚至留下不可逆的创伤,加速他被收割的进程,而且通道传送活人,从未尝试过,风险未知!”
“风险巨大,我岂会不知?”张玄走到黑子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目光深邃如渊,“但黑子,你告诉我,我们还有更好的选择吗?坐等始魔渊第二波更加强大周密的征讨大军压境?指望在几百年内,仙葫界资源困境自行解决?还是去赌那虚无缥缈的仙路遗迹?”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黑子心头。
张玄继续道:“魔胎的求救,是危机,也是天赐良机,这是唯一能让我们将触角主动伸入始魔渊内部,获取关键资源的机会,被动挨打,终是死路;主动出击,方有一线生机!”
“至于魔胎的负担……”张玄语气转为郑重,“我们会补偿他,倾尽所有补偿他!仙葫界库藏中所有最顶级的滋养本源、壮大神魂、修复道伤的奇珍,只要对他有用,全部优先供应,通过你传递过去,助他恢复!并且,我们此去的一个重要目标,就是设法从根本上解除他的囚徒身份,将他救出!唯有让他获得自由,才能真正摆脱被收割的命运!”
黑子看着父亲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心,再想到魔胎那绝望的求救与日复一日的恐惧,心中的天平终于倾斜。
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
这或许是唯一的破局之路,也是拯救魔胎最直接的方式。
“我明白了,”黑子重重点头,“我会立刻与魔胎沟通,向他说明计划,争取他的同意。他他渴望自由,渴望见到外面,更渴望活下去!只要有一线希望,我相信他会同意的!”
“好!”张玄拍了拍黑子的肩膀,“告诉他,我们不是去送死,而是去为他,也为我们自己,杀出一条生路!传送所需的一切准备,由我来负责。你负责沟通协调,并保持通道的绝对稳定与隐秘。”
安排妥当后,张玄身形一闪,消失在皇极宫,下一刻,已出现在老油头张剑秋的心剑草庐之外。
感受到张玄到来,老油头淡淡开口:“界主亲临,可是那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