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炼化了时空本源结晶,对时空之力有几分领悟,若全力施展,或许能短暂限制它的穿梭。”
星曜子大喜:“好,如此我们便多了三分把握。”
他顿了顿,继续道:“老夫手中,还有神王赐下的一道底牌,那是神王当年亲手炼制的一道定界符,可在关键时刻定住一方时空,持续三息。”
“三息。”星残沉声道,“加上张道友的时空禁锢,我们最多有六息的时间,六息之内,必须重创乃至斩杀虚空蜉蝣。”
星仪道:“我的困阵,可限制它的行动,但面对金仙巅峰,恐怕还有点难度。”
星曜子指着星图上一点:“这是虚空蜉蝣的巢穴,位于劫海深处,距离星穹古界约三十年的行程。”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那一点,在星图上标注为“死域”。
“三十年后,我们抵达那里。”星曜子道,“届时,老夫以定界符定住时空,张道友以时空本源结晶加固封印,星仪以困阵限制行动,蛟儿道友以冰魄大道减缓速度……接下来给与此寮雷霆一击。”
张玄却微微皱眉:“前辈,若六息之内未能斩杀呢?”
星曜子沉默片刻,缓缓道:“那就逃。”
他看向众人,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虚空蜉蝣的恐怖,远超你们的想象,若六息之内未能斩杀,我们必须立刻分散逃命,能逃一个是一个。待神王苏醒,再图报仇。”
此言一出,密室中一片寂静。
逃。
这是星曜子第一次说出这个字。
身为金仙巅峰,星穹古界长老会首席,他一生征战无数,从未言败。
但面对虚空蜉蝣,他选择了最现实的方案。
张玄沉默良久,缓缓道:“晚辈明白了。”
五人离开星穹古界。
一路向劫海深处进发。
三十年后。
星曜子手持星弈留下的那枚令牌,循着其中封存的本命魂光,向虚空蜉蝣的巢穴逼近。
“令牌中的魂光越来越强烈了。”他沉声道,“我们已经进入它活动的范围。”
张玄环顾四周。
这里的劫海乱流,比他们之前经历的任何区域都要狂暴。
无数破碎的大道规则如同暴风雪般狂舞,相互碰撞,湮灭,爆发出恐怖的威能。
更可怕的是,这里的时空结构极不稳定。
有时前进一步,便会倒退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