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贯穿整个诸天万界兴衰史的见证者。
殿门两侧,各立一尊高达百丈的石雕。
那是两头从未见过的异兽,形似麒麟却有九尾,额生独角,周身雕刻着密集的大道符文。
“这是……星犼。”蛟儿轻声道,“传说中圣古时代镇守天门的神兽,荒古便已绝迹。”
中年将领看了她一眼,眼中多了几分赞赏:“道友见识广博,这两尊星犼雕像,正是神王初创此界时所立,至今已守护星穹古界一千五百万年。”
一千五百万年。
张玄默然。
这时间跨度,远超他的认知极限。
九大神域和玄虚大界也不过两三百万年。
而眼前这座接引殿,仅仅是两尊镇门石雕,就经历了一千五百万年。
步入殿中,张玄和蛟儿被引至一处偏殿。
殿内陈设简朴,仅有一方案,数蒲团。
案上置一壶一盏,壶中不知盛着何物,正袅袅升起一缕淡金色的雾气。
那雾气不散,在殿顶凝成一朵巴掌大小的祥云,云中有星河流转。
“二位道友请稍候,长老即刻便至。”中年将领拱手一礼,退出殿外。
张玄与蛟儿对视一眼,在蒲团上落座。
三成修为在身,神识被封印大半,但他们并未感到恐惧。
相反,在这陌生的古界中,在这座经历了千万年风雨的接引殿里,两人竟不约而同地感到一丝宁静。
这是劫海没有的宁静。
“夫君。”蛟儿轻声道,“你感觉到了吗?”
张玄点头:“嗯,这里的一切,从大地到阵法,从灵药园到接引殿,都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大道秩序。不是刻意雕琢,而是历经无数岁月磨合后的圆融。”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这是神王的手笔,只有活了足够久,见惯沧海桑田的存在,才能将大道秩序经营到这种地步,不是强加于万物,而是让万物自发地归顺秩序。”
正在此时,殿门上的禁制轻轻一颤。
门开,六道身影鱼贯而入。
为首者,是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着玄色道袍,道袍上绣着与令牌同源的星图纹路,赫然是金仙巅峰!
在他身后,五人形态各异,有鹤发童颜的老妪,有中年文士模样的男子,有身披战甲的魁梧壮汉,有看似不过二八妙龄的女子……
无一例外,皆是金仙。
且最低修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