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体周围的光线微微扭曲，给人一种他既在此地，又不完全在此地的诡异感觉。

“哦……是你啊。”红袍老者抬起眼皮，瞥了张玄一眼。

张玄一愣，两人不是刚才见过面吗？

怎么好像这红袍老者刚见到自己一样。

难道这是红袍老者的过去身？

“光阴的线头又把你牵到我面前了？这次，是带来了新的信息锚点，还是想兑现上次那份我欠你的人情？”

张玄心中一凛，不得不把刚才说的话重新说一遍。

“前辈明鉴，晚辈此次前来，确有一事请教，希望能得前辈指点迷津。”

“说。”

“晚辈想寻找中央祖脉，听闻那里是圣古天龙脊骨所化，九大龙脉之源。晚辈有故人自那里失去踪迹，且晚辈自身也需寻觅更高层次的修炼资粮。恳请前辈告知，如何才能去往中央祖脉？其具体方位又在何方？”

“中央祖脉……”红袍老者低声重复了一句，“天龙化九州，龙气绕其间……呵，世人皆道九大神域是九州，是龙脉所化，却不知，那只是表象，是最外层的鳞甲与皮膜。”

张玄心中一紧，凝神细听。

红袍老者转过头，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时空的眼睛直直看向张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梦呓般的飘忽。

“你问我中央祖脉在哪儿？它不在九大神域的外面，不在那无尽的虚空深处……它就在九大神域的里面。”

“里面？”张玄愕然。

“不错。”红袍老者伸出枯瘦的手指，凌空虚画，“想象一条巨大的的圣古天龙，它的尸骸横陈，历经圣古量劫、荒古量劫的冲刷与演变。”

“九大神域，不过是它庞大身躯最外围的一层界膜，是它残存的外皮与鳞甲所化。”

“而在这层厚重的界膜之内……”红袍老者的手指向内一点，“并非实心的血肉，而是天龙残骸内部因量劫扭曲坍塌，演化出的一个个奇异秘境。”

“这些秘境，对应着天龙生前躯体的一些关键窍穴或器官，比如，那被你们称为眼睛据点的地方，便是天龙一只残目所化的秘境，那嘴巴据点，便是其口腔残骸演化的绝地。”

“这些秘境，独立于九大神域的正常空间之外，隐藏在界膜的褶皱与断层里，自成法则，凶险万分，却也往往孕育着与天龙本源相关的奇珍异宝，甚至是破碎的大道。”

张玄听得心头震撼，原来九大神域的边界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