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远超他的预估。
他毫不犹豫,取出淬炼好的八阶金丹,接连服下三颗。
磅礴精纯的药力化开,如同甘泉注入近乎干涸的河床,才勉强稳住了门户的稳定和自身的状态。
没有时间犹豫,张玄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毅然决然地投入了那光阴长河的投影门户之中。
踏入的瞬间,天地倾覆,感知剧变。
周遭是无穷无尽,奔流不息的因果丝线。
这些因果丝线是压缩到极致的时间片段和命运残影。
它们五彩斑斓,又苍白透明。
缠绕。
分离。
湮灭。
构成了这条无始无终的光阴长河。
张玄低头看去,发现自己已然化为了一道淡金色的的虚影。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存在,能思考,能观察,但身体仿佛失去了大部分实质,轻若无物,随波逐流。
他尝试催动一丝仙元,一道微弱的金光在指尖闪现,但投入周围的光阴洪流中,却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瞬间就被同化吞噬。
他又尝试以神识去接触解析那些流淌而过的光影碎片,看到的或许是某个凡俗王朝的兴衰一瞥,或许是某位低阶修士突破瞬间的感悟流光。
庞杂混乱,瞬息万变。
以他真仙后期的神魂强度,也感到头晕目眩,难以捕捉到清晰连贯的信息,更别提从中定位某个特定的存在。
“这就是真正的光阴长河……一切痕迹的归宿,一切因果的湮灭之地。”张玄心中感慨。
在此地,除非拥有拨动时光、篡改因果的无上伟力,否则任何外来者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旁观者,是虚影,无法对长河本身施加任何实质影响。
他的大道之树投影在此也显得黯淡,只能勉强护住他这道虚影不被彻底同化消散。
时间在此地变得模糊而扭曲。
张玄感到自身的仙元和神识在持续而快速地消耗,即便有八阶金丹支撑也不能让他长久停留。
“必须尽快找到目标。”
他强忍不适,将心神与大道之树中对红袍老者那一丝极其微弱的因果牵连放大,感应着那独特的存在韵律。
同时,他沿着某种直觉,逆着部分光影碎片的流向,缓缓游动。
过程极其煎熬。
无数光影碎片冲刷着他的虚影,带来各种杂乱无章的画面、声音、情绪碎片,试图干扰他的心神,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