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玉斐茶送的大珠子从人鱼馆出来后,陆执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的上了自家的私人飞车。
来的时候人还十分有精气神,现在魂却好似随着玉斐茶这一只人鱼一起落在了人鱼馆。
陆执心里空落落的,不得劲,好像最重要的东西被落在了那里。
车子启动,望着窗子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坐在前面的司机有些犹豫的问出声:
“少爷,咱们……不带回家了吗?”
陆执看着窗外,心情依旧忧郁,单手撑着下颌,没听清司机的话,不以为然的问:“糖?”
“什么糖?”
哪来的糖?
他今天没给玉斐茶送糖,送的是山茶花。
也不知道人鱼喜欢吃什么,好不好养,现在全身家只有一百多万星币的他能不能养得起。
陆执盘算着,鱼还没成自家的,已经先担忧起养鱼的事情。
司机边看着路,边道:“就是,您那只白白胖胖,可可爱爱的小白狼,。”
陆执打了个哈欠:“你说啊。”
“! ! !”
陆执打到一半的哈欠硬生生停住,转头四处看着车内,左手扒拉扒拉自己右边肩膀。
陆执有些怀疑人生的问:“我真没带它上车?”
司机等红绿灯的时候,抽空看了陆执怀里的大玻璃球一眼:“您就带了这个东西。”
司机看得真真的。
见陆执的狼不见了,反倒抱回来这么一个玻璃球,司机险些以为陆执将小狼换了这么一颗东西回来。
意识到是真的被他落在了人鱼馆,陆执的良心羞愧了两秒,而后让司机掉头回人鱼馆接小狼。
陆执一下车,就在大门口看见了一只坐在台阶处孤独的狼。
它毛发凌乱,它异常孤独,它小小年纪,眼神略微沧桑。
一人一狼互相对视,看见自家可怜的顶着一脑袋凌乱的毛毛,陆执再次自我检讨了一番。
瘸着腿上车后,气得不和陆执坐一块,自己找了座位上车。
狼生气了,说好哄也好哄。
毕竟它是陆执的精神体,两者喜好都差不多。
陆执举起手里的大玻璃球,故意低头在上面嗅了嗅,声音不小的说着:“茶茶送的球球就是香。”
“上面还有一股山茶花的味道。”
狼耳朵悄无声息的竖起来,而后是眼睛也无声息的看向了陆执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