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至极,在他手中就蹦跶个不停,一到了陆执手中,就安分下来了,乖乖的在那里等着被宰。
见他神色惊疑,一旁的木愠茶出声解释了句:“陆执手劲大,那鱼在他手中被抓得无法动弹,自然就乖了。”
等时间稍晚些,陆家人来的时候,盛父他们正在写对联,准备贴在门上。
陆父见状,背着手踱步过去看。
旁边凑来一个人,盛父抬头一看是陆父,见下联还没写完,主动递笔邀请:
“陆老哥,来一个?”
陆父推拒:“不了,写得不好。”
他这话说得诚恳真切,盛父却是一个字也不信。
两家人因为底下孩子结婚一事接触的机会多了,向来喜欢钓鱼的盛父空闲时间,便邀请陆父一起钓鱼。
为了表现一下矜持,陆父一开始拒绝,说他钓鱼技术不好。
盛父钓鱼技术也不好,为此他还好好安慰了陆父一番,说他们就是玩玩,不需要技术。
最后在盛父再三热情邀请之下,两人一起去钓了一次鱼。
等结束的时候,真钓鱼菜鸟盛父看着假钓鱼菜鸟陆父满满半桶的鱼,心情复杂。
后面俩人又约了下棋,为了矜持,陆父又连忙摆手,说他不行。
结果说自己不行的男人,最后同盛父这个爱棋老手打得平局。
在棋局上杀人的时候,气势一往无前,一点不像是他自己说的什么也不会。
这一次他再继续说自己不行,盛父是一个字也不肯再信了,非要他一同写对联。
“来写一个。”
大过年的,盛父一再热情邀请,抵不过亲家实在热情,陆父只好拿起毛笔写了几个字。
这一次,陆父是真没有谦虚,他是真不会。
写出来的几个字丑得不可直视,像毛毛虫乱爬,陆父放下毛笔,最后和盛父大眼瞪小眼。
最后是木愠茶拿起毛笔,在上面改了几笔,勉强打破了两个老父亲之间的这种略微诡异的气氛。
陆母和盛母在厨房忙活着今晚的家常菜,切切洗洗中,实在热闹。
两个女人在一起,能聊的东西实在多,边聊天,边做饭,也不觉得无聊。
说到兴致上,两人均是笑眼盈盈。
“妈,盛伯母,我们来了。”
“筱筱来了。”
陆家三个孩子,老大是个女孩,叫陆筱,几年前和京市同样有权势的唐家大少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