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身上:“抱孙子的事,靠老二,也是一个道理。”
“老二这个年纪,快三十了,也该相看相看圈里合适的女孩子。”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陆云:“……”
合着弟弟和男人在一起,生孩子的锅他一个人承担了?
散会的时候,陆姐姐拍拍陆云的肩膀,给他鼓劲:
“加油,陆小二,小执的幸福,就看你这个当哥的了。”
陆父最后起身,无言的拍了拍陆云的肩膀,言下之意和她们差不多。
大概也是让陆云早些努力。
陆云伸手,想抓住上楼的他爸,试图唤醒他的父爱。
“不是,爸,爸,这事,我没同意。”
见喊他爸,他爸装聋,陆云又转身喊他妈。
“妈!”
连着喊了好几声,没一个人应他。
陆云心冷得不像话,这个家里,此时此刻,亲情关系,竟如此淡薄。
盛家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木愠茶和他们夫妻俩的亲子鉴定关系,同婚帖,被一起送来。
鉴定结果出了,木愠茶和盛父盛母果然存在生理上的血缘关系。
有这个鉴定在手,本该是一件好消息,可现在一看到摆在桌子的那张婚帖,夫妻俩都笑不出来。
孩子刚找回来,连家都没住过几天,结果转眼就要和一个男人结婚了。
“茶茶想和陆执结婚,让他们结吧。”
盛母心疼木愠茶,更超过豪门间的风言风语。
她摸着婚帖上木愠茶的名字,心里纵然有千番不舍,也只能自己吞下。
“这么多年,茶茶在外面,受了不少苦。”
“而且,他能回家,也有小执的功劳。”
“大不了,咱们就当是多了一个儿子。”
除了同意,他们反对也没用。
他们本来就对茶茶这个孩子亏欠甚多,如今难得他这么喜欢一个人,做父母的,也该遂了他的愿。
盛父没说话,但晚上自己坐在书房里,默不作声的写了许多请帖,准备邀请京市许多学术圈的重量级人物来参加这个婚礼。
陆家是京市顶尖的豪门世家,木愠茶身后若无一点助力,少不得成为别人在背后的谈资。
陆家很好,但他们盛家也不差。
孩子结婚,就得有个结婚的隆重样子。
这一场婚事,无论欢喜与否,最终拍板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