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边走边骂:
“这臭小子可从来没和我提过这件事。”
当年一会儿说他要炸山,一会儿要找人,一会儿又要陆云给他安排好些警察。
合着,最坏的事,责任都叫他这个二哥来担了。
最重要的事,是藏着掖着,一点不给他说呗。
这事,给陆云气笑了。
这臭弟弟,有事哥哥担,没事哥哥走远点是吧。
见陆云也不知道这事,陆妈妈直接挂了电话,转眼间,他们家人群里,已经因为这件事热闹起来。
为了给他们些时间消化消化今天看见的事情,陆执和木愠茶没上任何一家的车,确定好地址后,直接打了个车。
一路上,陆执放在兜里的手机响个不停,不用猜都知道是家族群里在发消息。
陆执没管,默不作声的将木愠茶的手指牢牢抓住,千言万语,最后只道:
“别害怕,我在。”
木愠茶不害怕,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这世间,还有什么事能叫他害怕。
到达京市数一数二的酒店时,可能是在车上梳理过情绪,下车后,四个家长情绪都还算得上平静。
安排好一个包厢后,陆执和木愠茶在众人的目光下,依旧牵着手,没松开。
“解释一下吧,你们俩究竟怎么回事?”
陆父长者的威压一放出来,现场气氛瞬间凝重严肃起来。
盛妈妈看着木愠茶,在一旁忍不住出声:“有话好好说,别吓着孩子了。”
她家茶茶今天才回来,别给落下什么心理阴影。
陆母见木愠茶的样子,其实也有几分喜欢,在一旁忍不住帮腔:“就是就是,都是孩子,老陆,你别摆你之前在部队那一套。”
陆父:“……”
两个女人一台戏,左一句右一句的,陆父刚刚给自己造出来的势,就这样白费了。
见状,陆执也不瞒着他们,将他和木愠茶之间的许多事情,大体的说给父母们听。
只是隐瞒下了许多不该说的细节。
比如木愠茶现在的身份,陆执也只是一笔带过,没有细说。
听见木愠茶去支教,被村子里那些人欺负的时候,盛妈妈忍不住坐到他身边,一把抱住他。
“我可怜的孩子。”
“都是妈妈的错。”
“要是你小的时候,没被人偷走,就不会遭这么多的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