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妈妈心里清楚,木愠茶不可能是他们这附近的孩子,但当时她抱着木愠茶找了许久,甚至去镇上报了警,也没能找到木愠茶的父母。
见这孩子实在长得讨人喜欢,她便自私的将人给养了下来。
但是随着木愠茶长大,见这孩子越发优秀出众,木妈妈也知道,木愠茶不属于这里。
他总有一天,会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
“你亲生爸爸妈妈,一定也很爱你。”
说到这,木妈妈起身回房间,翻找出一个物件交给木愠茶。
木愠茶垂眸一看,是个写着他名字的平安锁。
上面的愠茶两个字,到了现在,依旧清晰可见。
“你的名字,是你爸妈起的。”
木愠茶的名字,就刻在平安锁上面。
这个小山村里的人,都没有什么文化,要真叫他们起名,估计木愠茶也逃不过建军,小明一类的俗名。
“你知道妈当时问三岁的你叫什么名字时,你怎么回答的吗?”
木愠茶眼眶里已有泪沁出,看着手里的平安锁,眼前视线一片昏暗,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木妈妈抹了一把眼,依旧记得当时的情景。
“你当时没说你叫茶茶,说的是另外一个称呼。”
“你说,你叫宝宝。”
三岁的孩子,除了平时经常被家里人这样喊,否则怎么会在别人问他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下意识的说,他叫宝宝。
“茶茶,去见见他们吧。”
“这些年,他们一定也很想你。”
“妈妈没什么文化,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天底下的母亲,爱孩子的心,一定都是一样的。”
身为母亲,木妈妈很能理解另外一个母亲的心情。
自己辛苦生下的孩子丢了,这些年,她一定时时活在痛苦和自责中。
因为理解,所以她将自己的感受放到最后,她也希望她家茶茶,能多出更多的人来爱他。
话都说到这里,木妈妈索性将话全部摊开,她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的问:
“你和陆执的关系,是不是太亲密了些?”
亲密到木妈妈有一天早上看见木愠茶蹲在院子里刷牙,露出的黑色内裤边边时,心脏重重一跳。
自家的孩子自家清楚,木妈妈看得分明。
那裤子,茶茶身上穿的那裤子,无论是颜色,还是款式,亦或是那显然不合适的尺寸,分明是陆执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