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去做?
对,人是还活着,却活得生不如死。
在脸皮被亲近熟悉的人残忍剥下之后,为了求救,木愠茶将自己的尊严踩进泥土里,忍着痛苦学了狗叫,结果换来的,依旧是别人的冷眼旁观。
对于木愠茶来说,尊严重要吗?
当然重要。
可同生命相比,它好像又没有特别重要。
就像是陆执后面遇见的木愠茶,一个人带着七八个孩子,为了养活所有人,他也可以抛弃男性的尊严,过得那样窘迫,连一条内裤,都不舍得买给自己穿。
王虎子接着道:“后来,那天之后,我出了远门打工,没继续关注村子里的事。”
“那个支教老师后面怎么样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再怎么样,也成了一个没脸皮的丑八怪。”
他语气轻蔑:“估计也是没脸继续待在村子里教人读书,不然他那样子,哪家小孩看了,晚上不做噩梦?”
“后面有一次回家时,恰好碰见考上大学的孙笑笑。”
“还真是女大十八变,当初那个又黑又胖的土妞,仅仅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竟然长得这么漂亮。”
王虎子看着孙笑笑的那张脸,整个人的魂被勾走,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最后色胆包天,决定用当初这件事来威胁孙笑笑。
他骗孙笑笑说,他当时拿手机拍下了几张她将那个支教老师剥皮的照片,手里有证据。
只要孙笑笑将他伺候舒服了,等他睡腻的那一天,会将证据销毁。
说到这里,王虎子不自觉的又得意起来,歪着嘴,语气不吝的道:
“不过还真是让我挺惊讶,孙笑笑那臭婆娘,竟然还是处女。”
“我是她第一个男人。”
“听说她在学校有个富二代男朋友,谈了许久,还没把她搞到手。”
“啧啧,所以这人啊,有钱也没用,还不是一样的,给我王虎子,当了王八羔子。”
“真该叫他看看,他女朋友在我的床上,叫得怎样的骚贱。”
今天的谈话差不多,该从王虎子这里知道的,已经知道得差不多。
陆执朝着视频里的警察大队长抬手,声音冷冽夹着狠辣:
“刘队长,刚刚我们的谈话,您应该都记录下来了。”
“诱导强奸,能判他几年?”
刚刚王虎子说的话里,他没犯过什么大错,就连木愠茶那件事,从法律层面上来说,他顶多也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