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即只觉得自己犯了天大的罪,半边天都给塌了下来。
他下一刻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大声的哭诉道:
“别杀我,我说,我都说。”
陆执眸色沉了沉。
成了。
“好好说。”
王虎子从地上,被人拉着坐回座位上。
他边回想,边颤着声将他之前拿来威胁孙笑笑的那个秘密,和盘托出。
男人害怕的声音,发着颤的,逐渐从电话那头传出来:
“三,三年前,我看见孙笑笑,拿着刀,将村子里那个支教老师的脸皮,活生生的剥了下来。”
这段话一出,陆执脑袋当即一片空白,险些拿不住手机。
他撑着一旁的大树,血液极速的充血,喘着粗气,缓了一阵,刚才王虎子说的那句话,每一个字,被揉碎了,钻心似的,钻进陆执的脑袋里。
疼得他发懵。
合上了,陆执昨晚听见的声音。
同那一日,孙小强给那只野猫剥皮的声音,原来,是同样的。
陆执压着心里止不住翻滚的情绪,闭上红了的眼,咬着牙道:
“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事实证明,无论这话,王虎子再说几遍,都和刚刚的,没有什么出入。
而真相,往往比人能想象到的东西,更加的残酷。
“三年前,孙笑笑拿着刀,将村子里那个支教老师的脸皮,完整的从他脸上剥下来。”
王虎子现在想起那一幕,都还有些发怵。
“孙笑笑那女人,是真他娘的心狠,她当时剥脸皮的时候,那个支教老师还活着,怕那个老师痛苦的叫出声,她一手捂着那个老师的嘴,一手拿着刀,在人的脸上将皮肉划开。”
“血流了一地,那个人的脸皮和他的身体分开的时候,还有些血丝连着。”
“当时大晚上,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清,我还以为是看错了。”
“然后趁着孙笑笑将东西拿进屋子的时候,我好奇的上去瞅了一眼,就看见地面上躺着的,是那个支教老师。”
“他好像受了伤,腿上有血,手臂也动不了。”
在孙笑笑对他做那样恶毒的事情的时候,所以他没有反抗的能力。
全程只能睁着眼睛,清晰的感受着身体的痛苦,看着自己之前尽心尽力教过的人,对他犯下滔天的罪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