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事?”
陆执边走着,边留意着周围的情况,问木愠茶。
木愠茶软软的用脸贴着陆执的后颈,像只被软化了尖刺的小动物似的黏糊他。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有的,只是一场幻境而已。
陆执心中戒心甚重,还未完全打消疑虑,正想着刚才不对劲的地方时,耳边突然听见木愠茶喊他。
“陆执。”
陆执有耐心的回应他:“怎么了?”
“是不是我手臂咯得你的屁股不太舒服?”
木愠茶的屁股软,陆执的手臂硬实,拖着对方的时候,手臂像是陷入了一团软乎乎的棉云中。
木愠茶被咯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陆执顿了顿,说道:“要是不舒服的话,我用手拖着,会不会好一些?”
手指再怎么说,总是比手臂来得更柔软一些。
木愠茶摇头: “不是屁股。”
“是我有话想对你说。”
发现自己搞出了个乌龙,陆执不自在的顶了顶上颚。
而后他平复好情绪,回应木愠茶:“好,你说,我听着。”
听见陆执的话,木愠茶整个人靠上陆执的后背,伸手拢住陆执的耳朵,呼吸轻轻喷洒上去。
他靠在陆执的耳旁,湿濡的舌尖咬上陆执的耳朵尖,轻轻吐字:
“陆执。”
“我爱你。”
两个分裂的灵魂达到一致后,善与恶交叠,共同说出的爱语,就这样在陆执的耳朵旁响起。
随后这一句话,顺着耳朵,一路钻进陆执的心脏里,最后到达脑袋,在陆执的脑袋里循环了上百遍。
不知过了多久,陆执起伏不断的心脏才缓缓恢复冷静。
温柔的夜风中,有男人不自觉放低了声音,回应刚刚的话:
“木愠茶,我也爱你。”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去看大山外面的世界。”
山拦陆执,陆执就炸山。
没有什么能阻挡得住陆执带木愠茶回家的心。
陆执脚程快,他先将木愠茶送回家时,村长他们一行人还未回到村子里。
送木愠茶到家,陆执临走之前,木愠茶让他蹲下些。
陆执不明所以的照做,半蹲下身之后,稍后木愠茶便靠过来,在他脸上落了一个轻飘飘的吻。
不知怎的,今晚的木愠茶有点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