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也是很大方了。
“还不是孙家那个老婆娘在村子里污蔑老娘天天偷男人。”
她天天偷男人,又没有偷别人家的男人。
说到这事,刘寡妇就生气:“我男人死了,我一个寡居妇人,在村子里,想找个男人过日子,有错吗?”
“我一没偷,二没抢,她凭什么天天污蔑我玩得花。”
至于刘寡妇为什么不直接和铁帽结婚,而是天天这样偷摸着来。
当然是因为刺激啊。
刘寡妇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难过:“我生不了娃,再找个男人,也无非是这样的结局。”
还不如她现在自己一个人过,能哄就多哄些男人的钱财过来傍身用。
村里的这些碎事,陆执不是很关心,他只是从兜里摸出几张钱,手指夹着在刘寡妇的眼前晃了一圈:
“我想知道孙笑笑的事,还有这个村子的祭祀。”
“今天我们的对话,我不会透露给别人是你说的。”
“拿了钱,你可以离开这个村子,重新过自己的日子。”
“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