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这个声音,陆执有些不舒服的蹙了蹙眉,开门见山的借东西:
“有没有镜子?”
“借我用一下。”
方婧:“……”
她不敢置信的问: “你来找我,就为了借镜子?”
“不然?”
陆执平时和她又没有多余的交流,除了借东西,还能是干什么?
方婧气着从包里拿出面镜子,丢在陆执身上:“死男人,这辈子和你的直癌性子过一辈子去吧。”
陆执扬了扬镜子,没在意这句话:“谢了。”
等陆执走后,方婧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陆执要镜子干什么?
干什么?
当然是看着镜子收拾一下自己。
陆执早上亲木愠茶,亲完后,发现木愠茶唇角红了一片,他伸手一摸,手感毛辣辣的,发现是自己脸上冒出了些胡茬。
这几天没怎么刮,胡茬冒了些出来,一亲木愠茶,刺得木愠茶生疼。
为了提前避免下一次接吻让木愠茶有不好的感受,陆执提前在房间里看着镜子,拿着把小刀,就着点沐浴露,开始刮胡茬。
刮完之后,整个人看着清爽年轻许多。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陆执皱着眉,又抓了抓头发,还找了点男士香水不经意的喷上去。
陆执将自己收拾得板板正正的,喊上徐洋出发。
徐洋一路上忍不住看了陆执好几眼,觉得陆执今天有些不对劲。
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徐洋又说不出来。
直到他脑袋里猛然蹦进好几个词。
孔雀开屏?
土狗发情?
搔首弄姿?
两人一起出发,从村子里路过的时候,陆执恰好看见昨天带着兄弟们追盛寒的那只大黄狗。
“过来。”
陆执尝试着唤了狗一声。
下一秒,大黄摇着尾巴,变成一只羞答答的小狗儿,朝着陆执的方向走来。
狗子尾巴摇晃得厉害,陆执微弯腰,伸手撸了一把狗脑袋。
大黄全程十分温顺,表现得十分配合。
陆执心里奇怪,这狗子看着也不像是盛寒说的那样凶神恶煞。
怎么会在昨天晚上,带着一群狗,追了盛寒一晚上。
心里急迫着想去木家,陆执没花太长时间耽搁在狗子身上,顺便摸了两把后,就松了手。
去孙家的路和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