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不开提哪壶,忘了盛寒头上的帽子颜色不纯粹这一件事了。
话说到一半,陆执反应过来,停了话,语气生硬的转:
“咳咳,你自己知道就行,不用和我说。”
说着话,陆执抬脚往房子里面走,背影十分无情。
见他陆哥果真一点不关心他,盛寒心里透着冰冷的凉风。
但还有正事没说,盛寒也只能先将情绪压下,将他要和陆执说的孙家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昨天在孙家待了一整天,发现了些奇怪的事。”
盛寒一一道来:“首先是孙小强,他和上次我们看见他的时候,有了很大的变化。”
陆执眼抬也没抬,漫不经心的问:“什么变化?”
难道是挨了一顿打之后,变好了?
盛寒语气凝重的道: “他性子比之前更跋扈暴力。”
这种暴力不太正常,很诡异。
“昨天孙家两老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得罪了他,惹了他不高兴,然后他一怒之下,将两个人都给撞倒在地上,拿着板凳,就开始疯狂的砸两人的脑袋。”
陆执正了正神色,意识到这事不太寻常:“我记得没错的话,孙小强不是才十岁左右?”
而孙父孙母,按理说怎么也不会让一个十岁的孩子给欺到这种程度上。
盛寒补充: “诡异就诡异在这里。”
“他的力气比之前大了不少,一只手就将两个干惯了农活的成年长辈,给牢牢的摁在了地上。”
“那是他亲爹亲妈,但我看着他当时拿着板凳砸人的那股狠劲,像在砸仇人一样。”
当时地上全是血,整个一凶案现场。
好在孙家两老都是干惯农活的人,生命力顽强,连着被砸了好几下也没死,还能互相搀扶着起身。
盛寒估计了一下孙小强现在的武力值,哪怕是他现在贸然冲上去,估计都只有被摁在地上硬捶的份。
当然,陆执练过,去的话,估计能把那个小屁孩打得屁滚尿流。
陆执蹙着眉,手指轻叩了两下桌面,语气沉重:
“看来这背后的东西,对孙家的恨意不是一般的大。”
盛寒不太理解,这话什么意思。
陆执看盛寒一眼,考虑到他最近几天惨得过分,难得耐着性子解释了两句:
“你觉得这个世界,人活着受的罪多些,还是人死了受的罪多些?”
死人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