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说,今天早上,怎么感觉这么自由,没有什么束缚感。
盛寒羞愧的捂住脸,脑袋往手里砰砰砰的砸了三下。
他现在这样子,和不穿裤子,满大街的裸奔有什么区别。
陆执勉强压住上翘的唇角,好歹没在盛寒面前,当着他的面嘲笑出声。
“你来的时候,就没感觉到自己屁股漏风。”
盛寒心如死灰,活人微死,动作略猥琐的捂住自己屁股,脸色难看的摇头。
“我抱着孙笑笑的电脑,手没空,又担心那些狗继续找上门来,心里还惦记着来质问你昨天为什么没有来接应我。”
事情乱七八糟的凑一堆,盛寒哪里有心思关心他现在身上裤子是不是东一块,西一块。
这事一出,盛寒没了在外面逗留的心思,简单的和陆执说了几句话后,随便找了块木板,挡住自己的屁股后,跑回了李婶子家。
盛寒这个大灯泡走了,陆执抬脚往屋子里找木愠茶。
木愠茶现在正坐在床上帮木花花梳头发,扎麻花辫。
木愠茶以前不会编辫子,每一次给家里的几个妹妹扎的头发都扎得歪歪扭扭的,后面习惯了,也就熟练了。
现在扎的辫子开始漂亮起来。
陆执倚着门框,就这样看着木愠茶。
越看心里越美得紧。
越看越觉得木愠茶顺眼。
刚才那嘴还没亲上呢,陆执现在就有些被迷昏了头。
陆执立在门边,目光放肆的打量着木愠茶的全身。
灼热的视线,如火舌一般,仔细的舔舐着木愠茶的全身。
木愠茶的每一处器官,从眼睛到唇角,到喉结,手臂,小腹,腿,都被陆执站在那里仔细的看了又看。
木愠茶有察觉,一抬头就对上陆执灼热的视线。
两人目光对视,空中中飘着丝丝缕缕粘腻的火花。
等木愠茶给妹妹们编完辫子,起身朝着陆执的方向走去,人刚到陆执跟前,下一秒就被陆执伸着手臂,有力的钳入怀里,三两步大步往隔壁的房间里面走。
陆执还记得刚刚欠的那个吻,现在逮着机会,没有电灯泡打扰,他拥着木愠茶就往隔壁没人的房间走。
门被重重关上,木愠茶被陆执揽着腰,抵在门上,低下头,毫无预兆的吻上来。
他们现在正处于热恋中,分开一分一秒,都觉得煎熬。
木愠茶没抗拒,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