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先从嘴里漏了出来。
“我哥哥晚上是不是和你光着身体一起睡觉了?”
陆执眸光一厉:“别胡说。”
木东东瘪着嘴巴不高兴的反驳:“我才没有胡说,我早上推门进来,都看见了。”
“你光着身体,还抱着我哥。”
“你们俩个都没有穿衣服,羞羞羞。”
“不只是我,欢欢也看见了。”
木欢欢严肃着一张小脸,听见木东东叫她的名字,鼓着脸认真点头。
这个小屁孩,一大早就气他。
陆执无话反驳,挑挑拣拣的敷衍他们:“男人和男人在一起,都是这样睡的。”
木东东怀疑的问:“真的吗?”
“你是不是在骗我们小孩子?”
“哥哥和我们睡的时候,就没有脱衣服。”
陆执不太耐烦的掐了掐木东东的脸,故意恶狠狠的吓唬他: “小孩子,知道这么多干什么?”
“大人的事,小朋友不要过问。”
陆执说了好几句,才勉强将木东东他们几个敷衍住。
在床头找到自己的衣服后,陆执动作利索的将衣服穿上,起身去找木愠茶。
和木愠茶,陆执不仅仅想和他当几夜夫夫。
在昨晚的事情发生前,陆执也不知道,他会对一个男人如此狂热。
仅仅是想到木愠茶这个名字,就能叫陆执理智难存。
木愠茶现在正站在门口晒衣服,他今早起来时,身体还有些不舒服,但习惯了早起,一时半会让他睡懒觉,他也睡不着。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安静的躺在陆执的怀里看了许久陆执,手指虚虚在陆执的脸上临摹着陆执的五官。
这样一个男人,现在属于他。
木愠茶在陆执身上有一种归属感。
昨晚在床上的陆执,流着汗的模样,很性感,帅得木愠茶腿软。
看着看着,木愠茶撑着身体偷偷在陆执脸上亲了一口,而后便轻轻的起了床。
木愠茶腰有些疼,现在不太干得了重活,简单的将昨天被弄脏的衣服洗干净后,将它们一一晾晒在屋檐下的绳子上。
木愠茶正晒着衣服,身后猝不及防站了一个人,而后一双大手毫不客气的从身后抱住他。
陆执低下头,脑袋抵着木愠茶的肩窝,灼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木愠茶的脖子里,语气亲昵的唤他:
“今早起床,怎么不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