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在调情,只知道刘寡妇这样坐下后,铁帽叔高兴得找不着北,连着亲了刘寡妇好几口。
木愠茶坐下后,陆执大腿上的肌肉被某处柔软的存在压住,微微下陷。
触感实在明显。
这样的亲密,显然已经超过了正常男性之间的交往,但陆执依旧坐得稳稳当当,动作没有一丝闪躲。
陆执喉间莫名干涩起来,张了张嘴,想问问木愠茶,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陆执还没开口,接着木愠茶手指拉着陆执的手,缓缓穿过他的腰,抱住了他自己。
他整个人完全陷进陆执的怀里,两人的身形恰好严丝合缝的契合,没留一丝空隙。
陆执指尖轻轻捻了捻,不知为何,手指触碰到的木愠茶的衣服料子,有些奇怪。
顺滑得有些过分。
调整好姿势之后,木愠茶的声音才在房间里面轻轻响起:
“好,好了。”
“陆执,你可以睁眼了。”
木愠茶话刚落,陆执随即睁开眼睛,垂眸看向怀里的木愠茶。
这一眼,就叫陆执彻底失了神,足足愣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
陆执没想过,他睁开眼睛,看见的,会是穿着红色性感吊带裙的木愠茶。
在白日,从未看见过的木愠茶。
人和人之间,果然还是不太一样。
早上看看盛寒穿裙子时的模样,陆执只觉得怪异和辣眼睛,甚至想踢他屁股几脚。
但现在看见木愠茶穿着差不多款式的裙子,陆执感知到的,只有吸引和失控。
以及,隐隐冒头的欲望。
陆执呼吸声重了起来,抱着木愠茶的手紧了紧,将人揽得更近了些。
陆执喉间发紧,声音沙哑的问木愠茶:
“什么意思?”
今晚这一出,究竟是什么意思?
答案很明显,一直处在木愠茶和陆执之间的那一层窗户纸,在今晚上,以这样一种令陆执猝不及防的意外方式,被捅破。
陆执对木愠茶有意思,但他一直没和木愠茶点明过这件事。
双方都隐隐有些感觉,看着对方的眸底蕴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
只是直到今天,这些情感方面的问题,才被彻底摆在明面上来。
什么意思?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的脑袋挨得极近,木愠茶拉着陆执的手,摸上他的脸,几乎只发出低低的气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