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不了,我和陆哥还有些事。”
“别去太远,这里的山林不好找。”
“徐洋,你好好看着点她们。”
方婧和何依依她们先出门,陆执和盛寒紧随其后。
陆执和盛寒两人刚出门,看见眼前有一条大黄狗嘴里叼着什么东西经过,脑袋上也挂着什么红色碎花布料。
盛寒扯扯陆执的袖子,还笑:“陆哥你看,那只大黄,脑袋上顶着着块花布。”
陆执轻眯着眼睛,感兴趣的循着盛寒的话看去,看清那大黄狗头上的东西时,他有些无语的看着盛寒。
“你要不要看看它脑袋上顶的是什么东西?”
那熟悉的红色大碎花,谁的内裤看不出?
今年是盛寒本命年,他家里让他多穿些红色内裤,那红色内裤十分骚气,陆执在宿舍里面见过两次。
结果记得比这个当事人还清楚。
陆执提醒一句:
“再不追,那狗就跑没影了。”
盛寒前一秒还笑,意识到什么,后一秒唇角笑意顿住,“卧槽”一声后,拔腿就去追那只大黄狗。
“臭狗,把我东西放下。”
盛寒边骂边追,步伐如风,五官扭曲。
陆执在后面大步跟上,见前面一疯狂追赶的一人一狗,眼底笑意止不住。
盛寒追得太凶,那狗一害怕,夹着尾巴跑了一路。
最后狗是追到了,圃在地上,头顶着盛寒的红色碎花内裤,嘴里还咬着一条,疯狂的摇着尾巴,呜呜咽咽的讨好盛寒。
盛寒喘了口气后,伸出两根手指,从狗脑袋上将他的内裤捏下来,往里一看,全是黄色的狗毛。
还有狗嘴里的那一条,被咬得全是口水,实在埋汰。
这内裤,盛寒有些不想要了。
相比较穿被狗咬过的内裤和挂空挡,他还是后者比较能接受一些。
白跑了一路,最后盛寒都觉得自己倒霉得过分了点。
完全想不明白,好端端放在行李里面的内裤,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被狗叼走了?
不能深想,越想越觉得这个村子有古怪。
等陆执跟上后,盛寒转头问陆执:
“陆哥,咱们是现在去孙家?”
陆执越过盛寒,走在前面,没回头,铁石心肠的声音稍后从前面传来:
“不是我们,是你。”
“你去孙家,我去昨天看见的那个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