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一旁的盛寒突然坐起来,准确的找到陆执,双手捧着陆执的脸,意识不清的含糊说着梦话:
“我被绿了。”
“我老婆,现在是别人的老婆了。”
“我还给她买了好多漂亮的小裙子。”
“不配,她不配。”
盛寒在床上发了一通疯,手捏着陆执的脸蹂躏了好几下,一会儿说着孙笑笑不配,一会儿又说不行,他还没得亲,得还回来。
然后嘟着嘴巴,要往陆执脸上亲,陆执没控制住,面无表情的往他脸上揍了一拳,一脚将这个发疯的醉鬼的踹开。
盛寒吃痛,捂着脸哼唧了几声,而后才彻底睡过去。
听见耳边彻底平稳下来的呼吸声,陆执揉了揉脸。
这都是些什么破事?
给盛寒戴绿帽子的是孙笑笑,结果事全叫陆执给担了。
黑暗中,陆执又清醒着等了一会儿,迟迟没感觉到那个色鬼的到来。
这么久都没来,看来今晚这个色鬼不会来了。
陆执闭上眼,神经刚放松下来,准备入睡时,下一刻,那股熟悉的阴冷感瞬间袭来。
艹!
意识逐渐模糊的陆执没忍住在心里吐了一口脏话,接着身体完全不能动弹,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中,疯狂的摇摆。
“啪嗒!”
黑暗中的存在看见睡在一旁的盛寒时,动作一滞,嫌弃盛寒碍眼,而后怒不可遏的将睡成死猪的盛寒一脚给踹下了床 。
转眼床上又只剩下了陆执一个人。
而后,陆执的四肢被人摆弄成大字型,直挺挺的躺在床中央。
一把锋利的刀凭空出现,森冷的刀尖对着陆执的心脏,带着浓郁的杀意,一寸寸逼近。
杀了他,杀了他!
暗处有未知的声音在疯狂叫嚣着。
只要杀了陆执,就不用担心这里的一切秘密被人发现,更不用担心,木愠茶被人欺骗感情。
只要陆执死了……
刀锋一寸寸离陆执的胸口越来越近,尖端渗进来陆执的皮肉里,隐隐有血珠从人体最脆弱的那里渗出。
睡梦中的陆执痛苦的皱起眉,呼吸声骤然加重,无意识呓语出声:
“茶茶。”
“啪!”
刀子瞬间滑落在地。
杀不了,完全杀不了。
甚至这个男人,只需要轻轻的念一声他的名字,就能叫木愠茶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