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字一顿的问:
“你们的内裤,都是怎么晒干的?”
“内,内裤?”
木愠茶身体立即变得紧绷起来,确认似的反问了一遍。
陆执同他靠得越来越近,目光中藏着一缕审视,故意语调慢悠悠的钓着人。
“对,就是内裤。”
“这几天一直下雨,天气不好,我洗干净后晒在窗台上的内裤,一直湿着,没干。”
“来得比较急,没带多少内裤,这个问题要是不能及时解决的话,后续可能会出现一些不太体面的情况。”
“所以木同学,你们平时都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陆执越靠越近,侵略感十足,似乎十分迫切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木愠茶有些窘迫的低下脑袋,嗫喏着唇,轻轻吐出几个字。
他说话的声音太小声,陆执没听清。
“抱歉。”
“我没听清。”
陆执自己主动凑上前,耳朵靠近木愠茶的唇。
而后,陆执便听见木愠茶颤抖着声音小小声的道:
“没,没有。”
“我们,没穿……内裤。”
内裤两个字,被咬得又轻又急。
当着陆执的面说出这一句话,可想而知,木愠茶究竟花了多大的努力来克制他身为一个成年男人的羞耻心。
听见木愠茶说他们没穿的时候,陆执第一反应是他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
但当陆执抬眼看见木愠茶微红的眸子,陡然意识到,他刚才没听错。
为什么不穿?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也很简单。
因为穷,因为没有钱。
这么一大家子,一个人一条,就是八条还需要换洗的,差不多得买二十条左右。
二十条内裤,需要多少钱?
这边的物价或许便宜,二十条内裤,也就十几块钱。
但木平安连着一个月编竹篮子,才能去卖到二十块钱,在木家这个大家庭里,每一块钱,都来之不易。
成年人的体面,有些时候,在庞大的家庭责任面前,一文不值。
木愠茶说出这句话后, 意识到这句话潜意识里对木愠茶存在的伤害性,陆执很久没有动。
直到几分钟后,陆执脑袋疯狂运转,才道:“其实,这个世界上,也不是所有人都爱穿内裤。”
“穿着有些勒,压迫感太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