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一出现,其他孩子顿时围着陆执嘴甜的哥哥哥哥喊起来。
其他孩子情绪高涨,只有木愠茶兴致不太高,手指一直捂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像是在遮掩什么。
陆执心思全部放在木愠茶的身上,见他状态不对,陆执将肉放在灶房里后,站在他身前蹲下来,不太放心的问:
“怎么,是不是肚子疼?”
“还是昨天扭到的那只脚疼?”
说着陆执就要伸手去查看一下木愠茶扭伤的那只脚。
陆执靠得越近,木愠茶就越紧张,生怕陆执在他身上嗅到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没,没有。”
木愠茶不自觉的夹紧腿,身体紧绷着,眼神有些飘忽。
见他真没事后,陆执才放下心来,寻了个板凳坐在木愠茶旁边,伸手帮他处理竹条。
陆执一坐下来,离他这么近,木愠茶有些紧张,既兴奋,又害怕。
怕陆执发现他是个卑劣的小偷。
木愠茶今天表现得太明显,陆执当然感觉到了,不过陆执没多想,只以为是昨天过分亲密的动作,让木愠茶有些不好意思。
为了打破现在的氛围,陆执试图寻着点木愠茶会感兴趣的话题和他聊。
“编这么多竹篮子,能卖多少钱?”
涉及到木愠茶习惯的领域,木愠茶便有许多话说。
“一个竹篮子是一块钱,平安编三天能编一个,家里现在存了二十个篮子,拿到镇上去卖,就是二十块钱。”
二十块钱,往常对陆执来说,随手甩出去的小费都不止这个数。
但这却是木平安编一个月篮子才能换来的收入。
“平安很厉害,你也是。”
这句话,陆执夸得真心实意。
木愠茶听得愣神,轻抿着唇,心里高兴,一个没注意,手指被锋利的竹片划出一道细小的伤口。
“嘶……”
木愠茶吃痛,皱着眉轻嘶了一声,下意识要将手指含入唇中将血迹吮干,但他动作慢了一拍,手指提前被陆执握住。
陆执的掌心灼热,抓住木愠茶的那一刻,叫木愠茶心脏漏了一拍。
“我昨天给你的药膏呢?”
木愠茶还没出声,木东东先积极响应:“我知道,哥哥放在他枕头下了。”
说着,木东东小旋风似的跑进了屋子,去拿药膏。
陆执抓着木愠茶的手一直没松开,虎口处不经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