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孙笑笑那边隐瞒了盛寒。
陆执收起脸上所有的情绪,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直视着村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质问他:
“你没骗我?”
村长老神在在,被人这样质问,也没有什么强烈的反应:
“她怀孕的事情,村子里没几个人知道,她家里不想留下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想让她打掉,她不愿意,后面有一天晚上,趁着大家都睡觉的时候,拿了家里的钱,跑了。”
“这事是一件丑事,孙家不会告诉你们,你们在村子里查探不到她的消息,也正常。”
村长这老头,说话时让人捉摸不透,连陆执都不太能分辨得出来,他在说真话还是假话。
陆执很快理清思绪,反问村长:“既然孙家觉得这是一桩丑闻,不愿意轻易告诉我们,那你怎么今天将它说了出来?”
村长瞥了一眼陆执,冷哼一声:“你们在村子里停留的时间够久了,告诉你们也没事,反正你们总会离开。”
剩下陆执没在村长那里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对方是只老奸巨猾的狐狸,没上过什么学,但他经历的人和事多,阅历摆在那里,很难套到话。
陆执带去的那块肉,村长没收,让陆执自个又给带回去吃。
肉是那种老腊肉,看着还行,没送出去,陆执索性将它带着去木家,送给木愠茶他们吃。
去木家的路上,陆执整理着思绪。
在那些大妈们的口中,孙笑笑自回家后,就看不见人。
如果对方真的是大着肚子怀孕回来了,时时躲在家里,不出门见人,这一点说辞,倒和村长说的情况比较符合。
以孙家父母那个德行,根本不可能容忍孙笑笑大着肚子回家,如果他们要强迫孙笑笑将孩子打掉,为了护住那个孩子,孙笑笑的离开,好像也并不突兀。
如果孙笑笑真的怀孕了,那孩子是谁的?
盛寒的?
不,陆执觉得不太像。
盛家家风严,盛寒不太会做出婚前睡了人家女孩的事。
但陆执转念一想,他家家风也严,但他看见木愠茶时,也有些……难以自控。
能理解,能理解。
转眼到了木家,看见木愠茶和弟弟妹妹们坐在门口编篮子时,陆执收好情绪,拎着肉径直走过去。
木愠茶脚受伤了,这两天干不了其他的活,只能坐着和木平安编些东西。
木愠茶正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