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屁股没内裤穿了。”
“内裤?”
看见盛寒手里的内裤时,陆执起初漠不关心的移开视线,直到他猛然想起,他早上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在哪。
陆执三两步回房间,打开房门,看向窗台上。
一个衣架还在上面轻轻随风飘扬,但挂在上面的裤子,却不见了踪影。
没了。
他的黑色内裤。
盛寒在后面追上前,见陆执脸色难看,不由得认真发问:
“陆哥,不会你内裤也被老鼠给咬了吧?”
“一件没留?”
陆执怒极反笑,语气讥讽:“不,比这还糟糕。”
东西还好的挂在这里,窗户也都是关上的,总不能是它自己长腿跑了。
这只鬼,偷他内裤,究竟想干什么?
盛寒在一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里挺高兴,想着过段时间,不是他一个人没内裤穿,有陆执陪他一起,也不算是很变态。
他拍拍陆执的肩膀,安慰陆执:“没事,哥。”
“大男人,何患无内裤。”
“就算不穿,也阻挡不了你的雄风。”
陆执:“……”
这哪里是雄风的问题,这是他清白和男德的问题。
…………
木愠茶昨晚又做梦了。
他又做了一个和陆执有关的梦。
这一次的梦境,比之前的还要过火一些,陆执又在梦里强迫木愠茶伸手摸他的全身。
梦里的陆执当着木愠茶的面,慢悠悠的将全身上下的衣服给脱掉,最后只留下了薄薄的黑色的那一层还在身上。
他拉着木愠茶的手,语气挑逗,姿态暧昧,动作强势得不容木愠茶反抗:
“摸摸。”
“摸舒服了,才让你走。”
木愠茶觉得不太好,奈何梦境里面的陆执神态和动作都十分霸道。
木愠茶不愿意摸,他就一把将木愠茶拉进他怀里坐着,手拉着木愠茶的手腕,一路牵引向下。
“茶茶,喜不喜欢我?”
而问喜欢不喜欢,木愠茶当然是喜欢的。
见他点头,陆执轻笑一声,笑声又低哑,又蛊惑人心。
“喜欢,就多摸摸,我是你的。”
梦里的陆执这样引诱着木愠茶,最后更是拉着木愠茶的手没入了那一层黑色的布料之中。
从这个充满欲望的梦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