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他的骨头,他说不出的在意。
“怎么能没有关系?”
“这个世界,也有人在意你。”
木愠茶的一切,都被陆执悄无声息的看在眼里,他在意着,也重视着。
就比如现在。
看见他哭,陆执止不住的心疼。
换了其他的人,陆执哪里有这么多心思去在意。
陆执伸手抬起木愠茶的脸,拇指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
“别哭了。”
“我会心疼。”
火光微弱,木愠茶的泪不知什么时候停下,抬着头愣愣的看着陆执。
陆执简单的一句话,就这样将木愠茶的心勾住,完全忘了反应。
被这双干净漂亮的眼睛这样盯着,陆执被蛊惑到,喉结滚动,控制不住的低下头。
双方的唇离得越来越近,快要触碰到的时候,远远传来一声怒喝:
“木愠茶! ! !”
木愠茶如梦方醒的后退了一步,还未整理好情绪,下一刻就见打断他们俩的木小乖四肢并用,急促的从房间那里爬到木愠茶他们这里,啪的一下跳进了木愠茶的怀里。
他恶狠狠的盯着陆执,张嘴便骂:
“我就知道,你这个姓陆的不安好心。”
“我要是没看见,你们俩是不是就要亲嘴了?”
“你怎么敢亲他! ! !”
“你们俩都是男人,怎么可以! ! !”
小乖疯狂又激动,木愠茶险些按不住他。
“你怎么可以欺负他?”
“你怎么可以像别人一样,也来欺负他!”
情绪激烈的吼着吼着,小乖崎岖不平的脸上掉下几颗豆大的泪,一双眼睛瞪着,依旧恶狠狠的死盯着陆执。
木愠茶第一次见小乖哭。
这个家里脾气最坏的孩子,会丢石头打别人的孩子,自木愠茶认得他以来,这是第一次看见他哭。
木小乖每日趴在木愠茶的肩膀上,完全将自己的后背袒露出来,这其实是一个保护的姿势。
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木愠茶。
见木小乖太抗拒他,陆执接下来不太好继续待着,看了好几眼木愠茶,耐心嘱咐:
“药膏记得擦,有伤疤的地方都可以用。”
木愠茶心里又甜又酸,不敢看陆执,轻轻应了声。
得到木愠茶的回应后,陆执转头看向木小乖,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