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还有各种虫子会随机掉落,木愠茶从山里摘的每一个果子,都很辛苦。
木愠茶舔了舔干涩的唇,喉间哑到有些发不出声音,心里堵得不成样。
“哥哥不疼,今天摘了很多东西,样子长得丑,卖不了钱,你们帮忙吃一些好不好?”
“不吃完,放着也会变坏。”
听见木愠茶这样说,木小风才肯将他的那一份吃掉。
等木愠茶低着头,蹲在火灶旁烧土豆的时候,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而后一只手握着药膏伸到木愠茶的身前。
“擦点药。”
“谢谢。”
知道来人是陆执,木愠茶仓促含糊的说了句谢谢,没抬头,伸手从陆执手里将药膏抓住。
木愠茶不太对劲,陆执手指紧了紧,握住药膏,没让他抽出去。
“木愠茶,你抬头。”
陆执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木愠茶将脑袋扭到一旁。
陆执直接蹲下身,伸手掌住木愠茶的脖子,让木愠茶将脸露出来,想问他怎么了。
但等木愠茶真的将整张脸露出来,看见正从他眼里滑出的眼泪时,陆执又有些后悔。
陆执心揪起来,手指下意识的松开木愠茶。
“抱歉。”
“你不用说抱歉。”
“木愠茶继续将头低下去,声音又干又哑。
湿咸的泪水一阵一阵的落在泥土地上,无声的难过情绪在这个空间内蔓延。
怎么会不难过?
他身为这个家里最大最正常的,唯一的成年人,却没有照顾好弟弟妹妹,让他们被人欺负。
在听见欢欢和他说痛的时候,木愠茶又难受,又自责。
木愠茶的眼泪沉默且无声,就同他们一家人难以对对抗的命运一样,少了些透亮,他现在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像是在问陆执,又像是在问自己:
“陆执,你说,如果我今天没有去山上,欢欢是不是就不会被人弄掉了牙?”
这个问题是无解的。
他们一家需要生存,需要赚钱。
作为家里唯一的健全的人,木愠茶不可能每天都留在家里照顾他们。
他也没有选择。
陆执忍不住伸手抱住他,像他抱弟弟妹妹那样,整个的将人圈在自己的怀里。
“木愠茶,你做得已经够好了。”
“有错的不是你,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