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偷情的时候,木愠茶晚上撞见过几次,当时那个铁帽叔也是这样对刘寡妇说的。
那个铁帽叔每次去见刘寡妇的时候,都给她带了东西,说心疼她。
陆执……是不是也像铁帽叔一样?
木愠茶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陆执的话。
他不太擅长处理感情的事,日常生存这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压得他透不过来气。
感情这方面简直是一骗一个准,空白单纯得可怕。
陆执一句简单的心疼,能叫木愠茶现在心脏惶惶,既欢喜,又害怕。
木愠茶控制不住的去想,去细细将每一个字都敲碎了细细体会那话里藏的意思。
越是深想,神经越是止不住的兴奋起来。
气氛不知何时,逐渐变得暧昧缠绵起来。
“呵!”
一声稚嫩的轻嘲声突兀的传来,打断了陆执和木愠茶之间这种气氛。
陆执循着声音看过去,恰好看见面容丑陋的小乖正趴在门槛上,双眼怨毒的看着陆执。
他目光淬了毒似的死盯着陆执看了好几秒,而后转向木愠茶,语气阴冷:
“木愠茶,你又在偷偷和这个男人说话。”
木愠茶刚想说话安抚一下生气的小乖,但下一刻,陆执率先迈开步子,直接走到门边,半蹲下身体,同小乖对视。
这个小孩,是木愠茶所有弟弟中,陆执接触最少的一个。
今天仔细一看他,陆执竟然发现对方其实还挺可爱。
“小家伙,还挺可爱。”
“眼睛生得很漂亮。”
仔细一看,竟然是蜜茶色的眸子,瞳色同木愠茶的眼睛很像。
小乖没有因为陆执说他可爱而对陆执有好态度,反而语气狠辣道:
“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年纪不大,脾气倒挺大,陆执不和他计较,反倒直接伸手一把将他抱起来,手臂颠了颠怀里的孩子,拍了拍他的屁股。
身体突然升高,小乖下意识的伸手抱住陆执的脖子,陆执伸手掐了掐小朋友凹凸不平的脸颊,见他被气得眼里冒火,觉得逗小孩挺好玩,又揉了一把小乖的头发。
小乖气得胸口起伏,手脚使不上力气,用脑袋去撞陆执的胸口。
结果太硬,把自己脑袋撞疼。
“放我下来,我要弄死你。”
木小乖张着嘴,无能狂怒,只能在陆执的怀里疯狂的挣扎。

